尤一瞿轻嗤一声,似乎是为了平复自己暴躁不安的心绪,他连着抽了好几根烟,周身都带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
舟眠闻不了烟味,但他现在暂时也不敢打搅alpha,只能挪动身体尽可能地离他远点。
他抬起屁股偷偷往外面挪了点,好巧不巧,正好被尤一瞿发现了。
尤一瞿指尖还夹着没有燃尽的香烟,看他这样抗拒自己眼睛眯了起来。Alpha突然发疯,大步走过去掐着舟眠的下巴让他抬头,他猛抽了一口烟,弯腰渡到了舟眠的嘴里。
那股难闻的烟味顺着柔软的唇舌渡到了舟眠的嘴里,些许白雾溢出,舟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意识举起右手想要惩罚面前这个逾矩的alpha。
但尤一瞿好似早有察觉,他轻飘飘地钳住beta纤细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折,舟眠的手被迫背到背后,他自己也不得以挺起了胸膛,以一种献祭般的姿势被迫屈服在尤一瞿身下。
尤一瞿存心不想让他好过。
他恶劣地将白烟全渡到舟眠嘴里,呛人的烟味让舟眠用力咳了起来。
他却视若无睹,扳起他的脸,脚尖碾着还剩一半的香烟,然后弯腰,直勾勾盯着舟眠的眼睛。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alpha将那天在会所的吻还给了舟眠,然后勾起嘴角,声音中透着舟眠无法察觉的冷意和戏谑。
“如果还有下次,可不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有无人注意到隔壁新开的文,等到这篇没灵感了我就去隔壁找灵感。
第150章你被老公发现了和发小的亲密举动
大雨一直延续到下午三点,在那之前,舟眠吃了尤一瞿带来的饼干饱腹,吃完之后他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着凉了。
但介于二人刚才发生的那档子事,他没有告诉尤一瞿,只是默默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严实了点,然后闭上眼睛昏沉沉睡了过去。
下了几个小时的大雨终于停下,尤一瞿看了眼睡得正沉的beta,轻轻走过去将洞穴外的芭蕉叶挪开。
雨后的日光昏沉黯淡,一场雨将树丛吹得东倒西歪,狼狈遍地。山里的温度急转直下,阴冷的湿气也无孔不入地往皮肤孔隙里钻。
舟眠在梦里也能感受到这股挥之不去的寒气,他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的身体,苍白的小脸埋在黑色外套里,想要再努力寻求一点温暖。
尤一瞿听到他轻轻哼了一声,回头看去,就见他使劲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露出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透着病态的白。
他蹙了蹙眉,走到舟眠身前蹲下,然后轻轻晃了下他的身体。
“喂,醒醒……”
舟眠无意识蹭着他冰冷的手掌,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发出舒服的低吟声。
尤一瞿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他将舟眠埋在衣服里的下巴解救出来,猝不及防摸到了滚烫无比的脸,神色一禀,紧接着掌心贴上舟眠的额头,探了几秒后,alpha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发烧了。
尤一瞿拍着他倒过去的脸,面色凝重,“醒醒,别睡了。”
拍了有一会儿,舟眠终于睁开了眼,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焦急的男人,张了张嘴,呼出的热气顿时化成水汽扑到尤一瞿脸上。
“怎么了……”他耷拉着沉重的眼皮,“是他们找来了吗?”
“还没。”尤一瞿用外套将他裹紧,像是嫌不够,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舟眠身上,问他“你发烧了,自己没感觉到了吗?”
“发烧?”舟眠低喃着,眼中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的身体其实一向不好,平时好好的都会突然生病,现下在深山老林里待了几个小时,加上又淋了一点雨,发烧对于舟眠来说其实是必然的事。
不过尤一瞿一说,舟眠确实感觉自己现在头重脚轻,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他撑着男人的手臂勉强坐起来,声音虚弱地问,“现在几点了?”
“三点半。”尤一瞿看着他惨白的脸,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点半……这里马上快要天黑了吧。”舟眠抵着嘴唇轻咳了一声,洇湿的眼睫不断颤动,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虚弱。
他现在就像一朵被大雨打折的花骨朵,浑身上下都透着病怏怏的气息,尤一瞿觉得,如果这时候再对他说几句重话,做一些过分的事,舟眠说不定会生气到直接昏过去。
毕竟他在他心里的形象一贯娇弱胆怯,是和那副出彩的皮囊完全截然相反的评价。
他言简意赅,按住舟眠想要站起来的身体,让他老老实实坐在那里,“雨刚才才停,现在他们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先撑一会儿。”
舟眠听完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他的想法都比平时更简单更表面,听到会有人来这里接自己,beta不悦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不想……回去。”他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饱含的信息有很多,尤一瞿眸光微动,屈起长腿靠在他身边的位置,假装不经意地问,“为什么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