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鹿双手搂着杜名晦的脖子,仰着头,一脸痴态的淫叫着。
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跨坐在男人腿间,腰部不断前后左右上下扭动,用紧窄潮热的骚穴去套弄男人滚烫的肉棍。
因为双腿彻底打开,大腿根部将臀肌顶得隆起如两个饱满圆润的篮球,随着她腰部的扭动而不停的撞击男人的大腿。
中间的腿缝被彻底掰开,从徐依莎的视角看去,能看到王鹿不断抽搐的粉红屁眼,和杜名晦那根被肉穴不停吞噬的粗壮肉棍以及表面褶皱都被乳白色淫液灌满卵袋。
从王鹿肥臀摆动的幅度来看,杜名晦粗壮的肉棒早已肏进了她滚烫的子宫内,狭窄的子宫被诺大的龟头撑得满满的。
随着她身体的耸动,充血发胀的龟头顶着子宫内膜在她腹腔内横冲直撞,那份酸痛酥麻让她陷入癫狂之中,疯狂扭动肥臀时,身体随之颤抖起来,被肉棒撑得滚圆的肉穴一股股的往外喷吐白浆,让软糯的肉穴在套弄坚挺的鸡巴时发出噗噗声,热气腾腾的白浆沿着杜名晦卵袋上的纹理流向下方的沙发。
面对王鹿宛如母狗般发情之举,杜名晦则要淡定很多,他端坐在沙发上,右手不断的拍打王鹿疯狂耸动的肥臀,将上面的汗水也淫液拍得肆意横飞,左手则拉扯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让她的脑袋向后仰着,一张被情欲填满的痴女脸朝天怼着,表情扭曲,脸颊通红,瞳孔泛白,鼻孔因呼吸急促而变大,嘴巴也因张得很大,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副欲仙欲死的姿态。
杜名晦宛如帝王一般端坐着,任凭王鹿布满香汗的肉体在他跨间驰骋,他看着在沙发上不停拱腰翘臀渴望男人肏她的徐依莎,冷笑道:
“臭婊子,老子当年舔了你四年,你嘴都不让我亲,一毕业就抛弃了我,转眼嫁给一个糟老头。那老头的鸡巴是不是不行啊,让你这个贱货四处找男人操你,你看看你现在的骚贱样,一对大奶子都快垂到肚脐眼了,没少被男人用鸡巴怼吧。看看乳晕和奶头都黑成什么样了,流的乳汁都一股骚臭味,是不是被内射太多次,不停的怀孕流产?”
面对他的羞辱,徐依莎自知理亏,用带着哭腔的语调说道:
“呜呜~,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怀孕打了太多激素身体才变成这样的。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肏,你想怎么操我都行,哦哦哦,我好难受,肏我,求你快点操我。”
徐依莎以为杜名晦会看在往日情分而放过她,怎知,后者只是一脸嫌弃的说道:
“操你?你看我现在是缺女人的样子嘛?要是大学期间的你,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和鹿奴一样做我的母狗。至于现在的你嘛,也不看看是什么德行,体毛浓密不说,流出来的汗水还难闻得要死,一对贱奶和骚屁股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怼过,都肥成什么样子了,和母猪有什么区别。下面的两个烂洞更是又黑又臭,跟下水道似的,老子看了都恶心。那黑臭的大阴唇都快比老子手掌还要大,内裤都穿不下了吧,整天吊着那两坨烂肉乱逛。就你现在这身贱肉,狗都不愿意操,我建议你去公共厕所当便器马桶,免费让人玩,或许还能勾引到一些流浪汉来操你。”
杜名晦得辱骂不仅没有让徐依莎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的变得更加的骚贱,死命的晃动着被绑住四肢的肉躯,将两瓣肥臀之间黑红骚臭的淫穴和屁眼往前面送,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要脸的臭婊子,面露痴笑,像个失去神智的母狗般娇喘着:
“我徐依莎是个不要脸的烂货,求求你了,快点操我。哦哦,想怎么操我都行,只要你肯操我,我可以做你的母狗。呜呜,对不起主人,早知道你的鸡巴这么大,在大学的时候母狗就应该让你肏了,让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骚逼和屁眼肏黑操烂。哦齁齁齁,求你了,快点干我,母狗的骚逼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呜呜呜——!”
徐依莎面容扭曲,翻着白眼,鼻孔朝天,嘴巴张成椭圆形,挂着大量涎水的舌头伸出口腔,不停的打着转。
潮红一片的脸色布满汗液、眼泪、口水,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畜。
她的呻吟愈发嘹亮,最终变成带着哭腔的哀嚎。
她一身淫熟肥腻的肉躯被对折绑在沙发上,在性欲的折磨下,绯红的肌肤上开始分泌大量咸臭的汗水,特别是肥硕下垂的巨奶和朝天杵着的淫臀除了被汗液涂抹得宛如覆盖了一层猪油般油光发亮以外,喷射而出的乳汁和淫水宛如精斑一样飞溅在淫肉上,看上去淫贱极了。
她竭力的摆动肥臀,悬空的巨臀不断撞击沙发的边缘,淫靡的臀肉不停的颤动,肥腻脂肪在尻肉内肆意晃动,将上面的淫汁汗液弹飞。
手掌大小长满粗长阴毛的肥厚大阴唇宛如两坨漆黑油腻的腊肉一般甩来甩去,不断撞击两侧的肥臀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暗红色的阴道口不仅外翻卷边,还宛如鱼嘴呼吸一般不停的开合。
洞口上方的黑褐色阴蒂严重充血,肥大无比,比成年男性的拇指第一关节还要大。
骚穴洞口肥厚雌熟的蚌肉抽搐不止,裂成一个足以塞下一颗台球的肉洞,里面淫熟的肉褶不断的蠕动,往外喷出大量腥臊淫水的同时,还排出一股股浓郁的雌臭骚气。
而她下方黑红屁眼也在疯狂的蠕动,浓密肛毛覆盖的屁眼四周的褶皱被撑开,变成一个黑色肉圈,暗红色的括约肌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色玫瑰花。
花瓣不停的开合,蠕动得直肠将大量肠液和臭气排出。
噗呲噗呲——!
看着徐依莎淫贱的模样,杜名晦一脸的嫌弃,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给眼前这个下贱的女人当了四年的舔狗,气就不打一出来。
但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他要这个淫贱的女人彻底恶堕成一个失智的便器。
他将正坐在自己跨间不断扭动身躯的王鹿托起,然后将她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面朝徐依莎,双手抓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两边一扯,粘满淫液的鸡巴顶在她娇嫩粉红的屁眼上。
“啊啊啊——!屁眼好胀,啊啊啊,母狗的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
王鹿背靠在杜名晦身上,双手反搂着后者的脖子,脑袋后仰,一副阿黑颜的表情,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喘。
她上肢向前挺着,后背弯成弓型,一对圆润饱满粉如蜜桃颤颤巍巍的挺立着,浅薄的乳晕型如桃花,粉嫩的乳头宛如花蕊一般摇摇欲坠。
豆大的汗珠仿佛雨水般淋浇在不断摇晃的巨乳上,伴随着乳量十足的奶肉不停拍打胸膛而肆意飞溅。
她双腿呈一字马型被杜名晦托举着,大腿压迫着臀肌朝后腰隆起,两瓣坚挺的臀瓣相互挤压成一道深邃的股缝。
粉嫩的屁眼被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到极限,肛门肉色的褶皱彻底消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痕,血红色括约肌紧紧咬住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