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杜名晦双手一松,随着王鹿身体下坠,其娇嫩的屁眼迅速将他粗长的肉棒吞噬,紧凑的肛门将阴茎上的白浆尽数刮下,柔软的括约肌与坚挺的肉棒快速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
“哦齁——!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烫,母狗的直肠都要被烫化了,啊啊啊——!”
王鹿翻着白眼的瞳孔一阵颤抖,气喘吁吁的娇喘着。
她双腿呈M型蹲在沙发上,疯狂的扭动着屁股,杜名晦坚挺的鸡巴宛如街机的摇杆一般被她屁眼紧咬着前后左右的摇动,那种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极限而又被不间歇摩擦的酸胀滚烫感,让她几乎陷入癫狂之中。
柳腰扭动如蛇,粘满白浆的粉红骚穴不停开合,甚至能看到她长满娇嫩肉褶的腔道被隔壁直肠中肉棒不断顶起的画面。
杜名晦则腾出双手抓住她胸前粉嫩的巨乳,宛如揉搓面团一般放肆的蹂躏着,粉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每一次的抓捏,极富弹性的奶肉都晃个不停。
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在沙发上被性欲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徐依莎。
“哦齁齁齁——!鸡巴,母狗要鸡巴,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了,快用鸡巴肏烂母狗的骚逼,捅烂贱畜的屁眼。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呜呜呜,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以后一定当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肏都行,呜呜——!就算把母狗绑在公共厕所里免费让不同的男人肏都可以,啊啊啊,快点,快点把鸡巴插进来。呜呜呜——!”
徐依莎像是毒瘾犯了一般哀嚎着,面容扭曲,表情丑陋不堪。
杜名晦冷笑一声,双手重新托起王鹿,从沙发上站起。
噗呲一声,粗长的肉棒瞬间刺入后者的屁眼中,坚挺的腹部将她的肥臀撞得变形。
接着,他将王鹿的双腿掰向自己身后,大腿绕过自己的臀部,脚踝于自己身后交缠在一起。
如此一来,王鹿反向抱住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屁股,躯干前挺,丰满的臀肉被压向后腰,饱满的巨乳摇摇欲坠,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写的“P”字母。
杜名晦腾出双手将徐依莎对折的身体报到茶几上,却并没有替她解开绳子。
“嘻嘻——!鸡巴,给母狗鸡巴。”
此时的徐依莎被性欲折磨的失了智,顶着一张便器脸胡乱的娇喘着,像极了一个变态的痴女。
然后迎接她的并不是杜名晦的鸡巴,而是一黑一白两个屁股。
只见杜名晦抱着王鹿坐在她身上,后者的屁股压在她胸前巨乳上,两坨本就呈“八”字型外扩的巨乳被压得扁扁的,松垮的乳肉干瘪下去像是两个破旧的羊皮水袋,就连成年男性巴掌那么大的黑色乳晕都被压瘪了,乳孔外翻,骚臭的乳汁滋滋往外喷。
而杜名晦则双腿站在茶几两侧,干瘦的屁股悬空于徐依莎脖颈上,长满屁毛的暗褐色屁眼抵在她的嘴唇上空。
他双手拉住王鹿的双手,开始挺动腰部,粗长的鸡巴狂操着她的屁眼,腥臊的淫水和粘稠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徐依莎被压得干瘪的烂乳上,并被王鹿圆润的臀肉摩擦成泡沫状。
徐依莎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看着眼前杜名晦随着臀部不断摇晃而一开一合的褐色屁眼,浓烈的汗酸与屎臭味涌入她的鼻息间,宛如春药一般让她瞳孔剧震。
随机抬起脑袋,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触碰到自己敏感的屁眼,杜名晦顿时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插在王鹿屁眼里的肉棒再度大了一分,腰部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而不管他的屁股如何的扭动,徐依莎的脑袋也跟着摆动,她柔软温润的嘴巴仿佛藤壶的吸盘一般紧紧贴着他的屁股缝,软糯的舌头不停的在屁眼上舔弄着,将肛门褶皱里的污垢全部舔干净。
同时,舌尖还不断的往肛门里面钻,不停刺弄有着无数神经末梢的屁眼和敏感的括约肌。
最后,她半根柔软的舌头顶开括约肌直接伸入到直肠内,然后舌尖不停的撩拨直肠内壁上的螺旋纹。
“草——!”
杜名晦爽得直接爆了一句粗口,他腰部下沉,黝黑干瘪的屁股将徐依莎的脑袋坐回到沙发上,将她整张脸都压在屁股下,臀缝夹着她的鼻子,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因为窒息而不停的翻着白眼。
“呜呜呜——!”
即便是脸都被压瘪了,奴性大发的徐依莎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依旧用舌头在杜名晦屁眼里不停的打转,像是一个自带清洁功能的坐便器。
杜名晦坐在徐依莎脸色,固定住身体,双手抓着王鹿的屁股不停的往自己胯部撞,用她紧凑软糯的屁眼套弄自己瘙痒发烫的肉棒。
“嘶~哦,齁吼吼,屁眼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干的母狗的屁眼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王鹿坐在徐依莎胸膛的身体不断摇晃着,圆润的屁股将她外扩下垂的巨乳压得干瘪,奶肉四溢。
粉红的骚穴在她乳沟里不断摩挲着,溢出的淫水逐渐被摩擦成白浆。
她看着徐依莎因身体对折而翘起的肥臀,骚逼和两个黑洞不断的抽搐蠕动着,喷出的淫水和肠液喷得茶几上到处都是。
一想到如此下贱的肉体竟然敢跟自己争宠,被情欲填满的脸色闪过一丝愤怒,随即抬起双手,如敲手鼓一般,狠狠的扇在徐依莎淫熟肥腻的大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