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胸前的饱满双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红的蓓蕾硬挺着,乞求着抚摸。
顾衍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着道:“叫得真浪,小骚货,里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婉儿哭叫连连,泪水模糊了视线:“呜呜……顾郎……太深了……啊啊啊……要死了……快感……好麻……别顶那里……”她的浪叫越来越淫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蜜液喷溅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
顾衍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大手掐住她的细腰,固定她的身体,让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入最敏感的点。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啪啪声和液体搅动的咕叽声,她的双腿间已是泥泞一片,春药的药性让她全身如火烧般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背。
终于,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婉儿尖叫着弓起身子:“啊啊啊啊!来了……顾郎……要喷了……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绞住他的硬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上顾衍的下身,湿热黏腻,让他也低吼出声:“真他妈浪!喷得这么猛!”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节奏,继续抽插,延长她的高潮。
婉儿的声音已沙哑,却仍浪叫不止:“顾郎……饶了婉儿吧……太多了……啊啊……又要来了……”
顾衍喘着粗气,低吼道:“叫顾郎。叫了,顾某就慢些。”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霸道,硬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旋转,摩擦着春药残留的敏感点。
婉儿哭到喉咙发哑,泪眼婆娑,却本能地顺从:“顾……顾郎……慢些……婉儿受不住了……啊啊……顾郎的大家伙……要把婉儿操坏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媚浪,让顾衍的眼中闪过满意的笑意。
他低哼一声,抽身而出,将她翻转成侧躺姿势,从侧面再次进入。
那硬物从另一个角度挤入,摩擦着不同的壁肉,让她又是一阵尖叫:“啊!顾郎……侧面……好深……插到肚子里了……”顾衍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饱满双峰,那柔软的乳肉被他大力揉捏,拇指拨弄着硬挺的蓓蕾,拉扯得红肿胀大。
她痛呼出声,却夹杂着快感:“呜……顾郎……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啊啊……好痒……”同时,他的手指沾满蜜液,探入她的后庭,那紧致的菊穴从未被碰触过,春药的残留让它敏感异常。
他浅浅搅弄,指尖旋转着推进,带着淫荡的湿滑声。
婉儿哭喊着扭动身体:“不……那里……不要碰……顾郎……啊啊啊……脏……别插进去……”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恐惧,却又不由自主地翘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
顾衍低笑:“顾某要你全身上下,都被标记。前面后面,全是我的。”
他加重手指动作,前后双管齐下,硬物在小穴中猛烈抽插,手指在后庭中搅弄抠挖。
婉儿的身体剧颤,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啊!顾郎……前后一起……要疯了……啊啊……插死婉儿吧……好爽……别停……”
痛与快感交织成狂潮,她第二次高潮喷出,混着春药的液体如泉涌般流满床单,浸湿了整个被褥。
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硬物,蜜液溅得顾衍满身都是,他终于忍不住,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华灌入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啊啊……顾郎的精……好热……射进来了……满满的……”
上官婉儿的子宫被灌满腥臭粘稠的精液,顾衍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然后拿起一根光滑的玉势,那玉器雕琢精致,粗细适中,表面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凉意。
他将它缓缓塞进她的小穴,那敏感的甬道刚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抽搐着,玉势的进入让她低吟出声:“嗯……顾郎……别塞……里面还肿着……”
顾衍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道:“今晚带着它睡觉,好好含着,明天顾某再来取。”他起身离开,留下婉儿独自躺在床上,四肢仍被铁锁固定,玉势深深埋在体内。
婉儿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那玉势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每一个翻身都让它顶到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玉势更深地嵌入,蜜液又开始缓缓溢出,浸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如火烧般燥热,春药的余效还未消退,胸前饱满的双峰胀痛着,蓓蕾硬挺得发痒,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意:“啊啊……好难受……玉势……动起来……婉儿想要……”她的浪叫在夜色中回荡,喉咙沙哑却带着媚意。
她想象着顾衍的硬物,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揉捏着红肿的乳肉,另一只手想去触碰玉势,却被铁锁限制,只能无奈地呻吟:“顾郎……快来操婉儿……里面好空……玉势不够大……啊啊……要高潮了……”她的臀部翘起,在床上磨蹭着,玉势随着动作浅浅进出,带来淫靡的水声。
终于,一股热流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啊啊!喷了……顾郎……婉儿想着你喷了……”液体顺着玉势流下,她的身体瘫软,却又很快被欲望重新点燃,整个夜晚,她就这样在淫荡的幻想和自慰般的扭动中度过,浪叫声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第二天。
整个房间仿佛笼罩在一层淫靡的雾气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墙角斑驳的痕迹,那是昨晚婉儿喷涌而出的蜜液留下的水渍,干涸后散发着淡淡的咸甜味。
床榻上的锦褥已被浸湿了大片,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回荡着低低的喘息声,仿佛昨夜的狂欢还未完全消散。
上官婉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粗糙却柔韧的麻绳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像一条条贪婪的蟒蛇般盘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绑成M型,大腿根部被勒得发红,嫩肉上浮现出道道红印,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麻痒的快感。
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微微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般泛着水光,上面还挂着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滑落,每一滴都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水光。
她的入口微微张开,内壁粉红湿润,还残留着玉势昨夜留下的凉意和春药的热辣,轻轻一颤,就有更多蜜液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肩头绕过,勒进乳肉,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得高高凸起,乳晕都绷得发亮,峰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让绳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她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水蛇般摇摆,臀部翘起又落下,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每一声清脆的铃音都仿佛在宣告她的淫荡,刺激得她小腹一紧,蜜液又涌出一股:“嗯……铃铛……响得好羞人……婉儿……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