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站在床边,一身黑色薄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闪烁着汗珠,下身早已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昂扬,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颗颗露珠般滚落。
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轻轻甩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让婉儿全身一颤,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呜咽:“顾郎……你……又要做什么……婉儿怕……”
“醒了?”顾衍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丝粗砺的快感。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脸颊发烫。
他低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吹拂:“昨夜叫得那么浪,今天顾郎要看看你还能浪成什么样。”他的手指用力一捏,下巴被掐得发红,她痛呼出声:“啊……顾郎……轻点……婉儿的下巴要碎了……”
他抬起手,滚烫的肉棒轻轻扇在她脸上,先是左边脸颊,然后右边,肉棒沉甸甸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每一次拍打都让婉儿脸颊发烫,唇瓣被顶端蹭过,留下一丝湿润的痕迹。
那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脸颊上滑动,摩擦出湿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脉动,像活物般跳动。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绳子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侧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口中发出羞耻的喘息:“顾郎……别……好羞耻……肉棒……好烫……扇在脸上……婉儿……要疯了……啊啊……别蹭嘴……”
“羞耻?”顾衍低笑,声音沙哑如野兽的低吼,“昨夜你求着顾郎射进去的时候,可没说羞耻。”他忽然扬起鞭子,鞭梢精准地抽在她左边乳峰上,“啪”的一声脆响,乳肉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峰尖被震得颤颤巍巍,那红痕迅速肿起,像一条火辣的烙印。
她能感觉到痛楚从乳尖直冲脑门,却因为春药的关系,很快化作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小腹,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喷溅而出。
“啊——!”婉儿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绳子勒得她肌肤发痛,铃铛叮铃乱响:“啊啊啊!顾郎……疼……别打那儿……奶子要肿了……呜呜……好麻……里面痒起来了……”她的浪叫带着哭腔,却透着浓浓的媚意,胸前的双峰晃荡着,每一次颤动都让绳子摩擦得更紧,刺激得她眼泪直流。
顾衍不理,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右边,乳肉晃荡着,铃铛叮铃作响,红痕交错,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他连续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胸口火辣辣的,却又烫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蜜汁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鞭梢偶尔扫过峰尖,那硬挺的蓓蕾被抽得红肿胀大,像要滴血般敏感。
她哭喊着扭动身体:“啊啊啊!顾郎……饶了婉儿吧……奶子好痛……却又好爽……啊啊……别抽了……婉儿要喷了……里面……水流不停……”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每一次鞭打都让她弓起身子,臀部翘起,试图逃脱却只让暴露的小穴更显突出。
“看你这儿,”顾衍俯身,手指拨开她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如溪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他用指腹粗鲁地按压那肿胀的小核,旋转着碾磨:“流水成河了,还说不要?”他的手指沾满蜜液,浅浅探入入口,搅动着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全身颤抖。
婉儿尖叫出声:“啊啊!顾郎的手指……插进来了……好粗……里面好敏感……别抠……啊啊啊……要高潮了……”她的浪叫回荡在密室,身体如触电般痉挛,却被绳子固定,只能无奈地扭动腰肢。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端在她的花瓣外沿不断摩擦,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轻轻顶住入口,却偏偏不进去,只在边缘打转。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肿胀的小核,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那龟头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摩擦出湿腻的声响,每一次滑动都让她小腹紧缩,渴望被填满。
婉儿被折磨得神智模糊,腰肢扭动着,试图追逐那根让她发狂的硬物,可绳子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翘起臀部,哭腔里带着浓浓的媚意:“顾郎……别磨了……进去吧……婉儿里面好空……好痒……啊啊……龟头好烫……碾得小豆子要坏了……求求你……插进来吧……”
“求我。”顾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肉棒又重重拍在她花瓣上,发出湿腻的“啪”声,那拍打声如鼓点般刺激着她的神经:“叫主人,求主人操你。”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的臀部,留下红印,刺激得她更浪。
婉儿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的空虚和春药的催情让她再也顾不上羞耻。
她哭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渴求:“主人……求求主人……操婉儿吧……婉儿的小穴好痒……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填满婉儿……啊啊……别逗了……婉儿要疯了……”
顾衍低笑,声音沙哑:“再大声点,让顾郎听听你有多浪。”他用龟头浅浅顶入入口,只进一寸又退出来,折磨得她内壁痉挛,蜜液喷溅。
“主人……求操……婉儿要被主人操……快插进来……啊……婉儿受不了了……”她哭喊着,臀部拼命向上挺,试图把那根硬物吞进去,可顾衍偏偏后退一步,只用龟头浅浅顶弄入口,进出一寸又退出来,折磨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铃铛随着动作乱响:“啊啊啊!主人……深点……别只在门口……婉儿里面空虚死了……求求主人……全插进来……操烂婉儿的小穴吧……”
她求了足足半柱香时间,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主人……婉儿错了……婉儿是主人的骚货……求主人操死婉儿吧……婉儿的小穴只为主人张开……”她的身体如火焚般扭动,蜜液已流成河,浸湿了整个床榻,浪叫声中带着彻底的臣服和淫荡的渴望。
顾衍终于满意,低吼一声:“好,顾郎给你。”他的声音如野兽般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火焰。
他双手紧扣住她的细腰,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留下了红印,指甲嵌入肉中,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婉儿的身体被绳子束缚得动弹不得,双腿大开成M型,暴露的小穴早已湿软到极致,花瓣肿胀泛红,蜜液如溪水般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整个床榻。
顾衍的肉棒硬挺如铁柱,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婉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像弓弦般颤抖,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粗大的硬物填满了她的空虚,顶端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满足。
她眼泪横流,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唇瓣微张,口中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好深……主人……好大……要死了……啊啊啊……肉棒……把婉儿的小穴撑裂了……好烫……烫到里面了……”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蜜液喷溅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神智迷乱,春药的余热让全身如火烧般敏感。
顾衍扣住她的腰,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逗弄,然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剧烈晃荡,铃铛乱响,发出叮铃铃的淫靡声响。
密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和她破碎的哭喘,那声音湿腻而响亮,像鼓点般刺激着空气中的情欲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