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混着她的泪水和蜜液,肌肤相贴处滑腻不堪。
顾衍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喘息着道:“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爱死主人的大肉棒了?看你浪叫的样子,昨夜喷得满床都是,今天还要更多?”
婉儿哭喊着扭动身体,绳子勒得她肌肤发痛,却只让她更觉刺激:“啊啊啊!主人……太狠了……每下都顶到花心……婉儿要被操穿了……好爽……别停……啊啊……铃铛响得好羞人……大家听到婉儿的浪叫了……”
她的乳峰随着撞击晃荡得厉害,红肿的峰尖硬挺着,乞求着抚摸,每一次铃铛的响声都让她羞耻加倍,却又点燃更深的欲火。
小穴内壁被摩擦得火热,春药让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她不由自主地翘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蜜液如泉涌般溅出,湿了顾衍的下身。
他忽然抱起她,转身面对墙上那面巨大的铜镜,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面对镜子。
那铜镜光滑如水,映照出她淫乱的模样:双腿大开,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像一条条情欲的烙印。
乳肉上布满鞭痕,红肿胀大,峰尖颤颤巍巍;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花瓣外翻,露出粉嫩的内壁,蜜汁顺着结合处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她的脸潮红如火,眼角挂泪,唇瓣微张,口中还残留着浪叫的余音,模样淫荡至极,像一个彻底沉沦的荡妇。
“看,”顾衍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全身一颤。
他的手掌从背后复上她的乳峰,大力揉捏,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指尖掐住峰尖拉扯:“看你自己,多浪。被顾郎操成这样,还哭着求更多。镜子里你的小穴,吃得这么贪婪,蜜水流个不停,是不是想让主人操一整天?”
他一边说,一边腰身轻轻旋转,肉棒在体内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壁肉,发出湿滑的声响。
婉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和快感交织成狂潮,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移开目光。
她哭喊着:“主人……别……别让我看……好羞耻……啊啊……镜子里的婉儿……好淫荡……小穴被主人撑得好大……蜜水流下来了……但好舒服……主人……操深点……婉儿要主人更狠……”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媚意,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试图吞噬更多那粗长的硬物。
镜中,她的双峰被揉捏得红肿变形,铃铛随着动作乱响,像在伴奏她的浪叫。
顾衍低吼,腰身猛顶,肉棒一次次撞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发麻,那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
镜中,她的乳肉晃荡得更剧烈,铃铛叮铃作响,小穴被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着蜜液溅落地面。
顾衍一手揉捏她的乳峰,指腹粗鲁地拨弄峰尖,拉扯得她痛呼出声:“啊啊!主人……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痒……咬一口吧……”另一手按住她肿胀的小核,快速揉搓,那小豆子已被摩擦得红肿胀大,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
“叫出来,让顾郎听听你有多骚。”他喘息着命令,声音低沉霸道,肉棒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的汗水顺着胸膛滑落,滴在她身上,混着她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
婉儿再也忍不住,浪叫声越来越高亢:“主人……好棒……操得婉儿好爽……婉儿是主人的骚货……要被主人操坏了……啊……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小核好麻……揉快点……婉儿要喷了……主人……射进来……填满婉儿的骚穴……”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媚浪,身体在镜中扭动得像水蛇,蜜液喷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滑落,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着全身痉挛,花径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榨干他一样,喷出大股热汁,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滑落,湿热黏腻。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浪叫回荡在密室:“啊啊啊啊!来了……主人……喷了……好多水……啊啊……烫死了……婉儿的高潮……全给主人……”
顾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混合着蜜汁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拉出白浊的丝线。
镜中,那白浊顺着她的股沟滑落,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的身体瘫软在顾衍怀里,却仍抽搐不止。
他抱着瘫软的她,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那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闪着湿光。
镜中,她眼神迷离,唇瓣微张,脸上还挂着泪痕,模样淫乱而满足,小穴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抽搐,溢出残留的精华。
她低低喘息着:“主人……好满……里面都是主人的精……婉儿……好满足……但还想要……”顾衍低笑,拍了拍她的臀部:“小浪货,还没够?待会儿顾郎再喂你。”整个密室回荡着余韵的喘息,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更浓了。
第三天。
密室中烛火摇曳,床榻上的锦褥已被浸透,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上面残留着鞭痕和白浊的斑点,整个房间仿佛成了一个淫靡的牢笼,充斥着她的哭喊和喘息的回音。
她醒来时,铁锁已经被解开,手腕脚踝上只剩下深深的红痕,像烙印一样提醒她这两天的屈辱与沉沦,那红痕火辣辣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回想起被固定在床上被动承受的狂欢,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顾衍站在床边,黑袍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闪烁着汗珠,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半硬,青筋隐隐跳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今天是最后一天,顾郎给你个奖励——自由活动。但有个条件:在镜子前,自己玩给自己看。让顾郎看看,你这几天到底被调教成什么样了。”
他的眼神如猎人般饥渴,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停留在她胸前的饱满和腿间的湿润上,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却只让那空虚的瘙痒更甚。
婉儿脸颊瞬间烧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一汪春水般摇曳。
她想摇头拒绝,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春药的效力深入骨髓,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