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小憩
墨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上官婉儿赤裸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把她雪白的肌肤映得晶莹剔透。
她趴在顾衍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膝盖跪在柔软的锦褥上,臀部微微翘起,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背,乳峰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锦褥,带起细密的酥麻。
婉儿双手捧起顾衍的一只脚,那脚掌宽大有力,脚背青筋隐现,带着男性的粗粝感。
她却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低头亲吻脚背,舌尖沿着脚趾缝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把自己的双足伸到他腿间,足底柔嫩如玉,脚趾涂着艳红的丹蔻,在阳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高拱起,脚跟圆润,脚趾纤长而匀称,像一双专门为取悦主人而生的淫足。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足底贴上棒身,慢慢上下撸动。
足弓完美地包裹住柱身,像一张温热的肉穴,紧紧裹住肉棒,脚趾灵活地揉弄龟头,足跟轻轻磨蹭蛋囊,动作娴熟得像练了千百遍。
她低头,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主人……婉畜的脚……也学会了……夹主人的大肉棒……脚心好热……被主人的鸡巴烫得发颤……求主人……射在婉畜脚上……喂脚精液……让婉畜的脚底……也变成主人的精液容器……”
顾衍舒服得低哼,腰身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的足底滑动。
婉儿立刻加速足交,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足底用力挤压棒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先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沟,来回揉弄,然后五根脚趾一起包裹龟头,像在给马眼做最细致的按摩。
足底的嫩肉滑腻,带着体温,摩擦得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脚趾缝。
“主人肉棒……在婉畜脚下跳……好硬……好烫……跳得婉畜脚心都麻了……”她浪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极致的媚意,“脚趾缝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好腥……好想舔……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脚穴……求主人……操婉畜的脚底……操到射……射满婉畜的脚……让婉畜踩着主人的精液走路……天天闻着精液的味道……啊……主人……射吧……射给婉畜……”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挺动,肉棒在她的足底疯狂抽插。
婉儿脚趾夹得更紧,像要榨出最后一滴,足底用力挤压棒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脚掌被棒身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全是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混合,湿滑得像涂了油。
“操……小骚货……脚夹得真紧……比你骚穴还会吸……顾郎要射了……射满你这双贱脚……”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从脚趾间冒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而出,喷在她足背、脚趾缝和足弓上。
精液又浓又多,像热牛奶一样覆盖了她的双足,顺着脚背往下流,滴在锦褥上,溅起细小的白浊。
婉儿尖叫着高潮,腿间也跟着喷出热汁。
她哭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了……婉畜的脚……被主人的精液烫得发抖……好爽……脚底全是主人的味道……”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双足,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净足上的白浊,从脚趾缝舔到足弓,再到脚跟,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舌尖在足底打转,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喉咙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主人……脚上的精液……好浓……好腥……好烫……婉畜吃到了……脚也吃精了……婉畜的全身……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标记……”
她把双足举到顾衍面前,脚趾张开,展示上面残留的晶亮白浊,然后又低头舔干净,舌尖在足底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主人……看……婉畜的脚……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天天要舔干净……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精液脚……主人的专属足交肉便器……”
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足上的残精,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干净。以后每天午睡,都要用脚给顾郎足交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午睡……都要用脚夹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把脚底射满精液……然后舔干净……婉畜的脚……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射的……”
午后时光。
上官婉儿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爬上顾衍身躯。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柔软得像水蛇,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顾衍小腹上。
花瓣肿胀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
她低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泪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婉畜的骚穴……痒死了……求主人……让婉畜坐上去……用骚穴吞主人的大鸡巴……骑到主人射满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