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低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小骚货,自己坐。顾郎要看你骑得有多浪。”
婉儿咬着唇,臀部缓缓下沉。
龟头刚一顶开花瓣,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主人……好粗……龟头好烫……撑开婉畜的骚穴了……”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隔地挤进湿热紧窄的花径,一坐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嫩肉。
“啊啊啊——!主人……顶到子宫了……好深……子宫口被龟头吻住了……婉畜要疯了……”她尖叫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双手死死按住顾衍胸膛,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像发情的母畜般上下起伏。
她臀肉撞击在他胯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要敲开那扇紧闭的小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他胸口。
花径熟练地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顾衍的蛋囊和大腿。
“主人……大肉棒……操得婉畜好爽……骚穴要被操烂了……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啊……要被主人操开了……”她浪叫不止,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腰肢扭得更快,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肉棒整根吞进去。
“主人……干子宫……用龟头撞婉畜的子宫……婉畜要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母畜……生一窝主人的崽……射进来……把子宫灌满……让婉畜的子宫……泡在主人的浓精里……天天怀着主人的种……”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双手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顶。
每一次上顶都配合她的落下,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铁锤砸在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颤。
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得让她眼泪直流。
“操……小母畜……骚穴夹得真紧……子宫口都张开了……顾郎要射了……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种……”顾衍喘息着,声音粗哑。
婉儿尖叫着加速起伏,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铃铛乱响。
她哭喊:“主人……射吧……射进婉畜子宫……把骚子宫灌满……让婉畜怀上主人的大鸡巴种……做主人的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要去了……骚穴要喷了……”
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一声,全身猛颤,花径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肉棒,喷出大股热汁,溅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
顾衍被她绞得低吼,腰身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入,灌进子宫深处。
精液又多又浓,像热牛奶一样填充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发颤,子宫口被灌得鼓胀。
“啊啊啊——!主人……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幸福……婉畜的子宫……成了主人的精液罐……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婉儿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没有起身,反而继续研磨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搅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她低头,双手按住小腹,感受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翻滚,媚眼如丝:“主人……子宫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了……婉畜好幸福……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灌精……婉畜是主人的母畜……主人的精液容器……子宫……永远属于主人……”
顾衍喘息着,双手揉捏她的乳肉,低笑:“乖,小母畜。从今往后,每天午后,都要这样骑着顾郎,把子宫喂饱,知道吗?”
婉儿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都要骑主人的大鸡巴……骑到射……把子宫射满……天天怀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发情母畜……”
夜晚睡觉时,上官婉儿依然饥渴难耐、辗转反侧。
墨房里灯火已灭,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上官婉儿早已被顾衍收拾得干干净净,却又被他亲手“安置”好睡觉的“道具”——骚穴里塞着两枚震动跳蛋,一大一小,大的一枚表面布满凸粒,卡在花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的一枚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正好抵住子宫口。
后庭里也塞了一枚更粗的跳蛋,尾端带螺旋纹,深深埋在肠道深处。
三枚跳蛋都连着遥控,顾衍临睡前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说是“让婉畜整夜都想着主人”。
她侧卧在锦被里,双腿夹紧,臀部微微翘起,试图缓解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
可越夹紧,跳蛋就被挤压得更深,凸粒摩擦花壁,弯钩刮擦子宫口,螺旋纹磨蹭肠壁,三重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她咬着唇,呜咽着翻身,乳峰在被单下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痛,蹭着丝绸被面,带起阵阵刺痒。
梦里,她又回到了朱雀大街,人群围观,她跪在地上,裙摆湿透,顾衍站在她身前,肉棒直挺挺地抵着她唇。
她张嘴想含,却被他按着头,肉棒直接捅进喉咙……现实中,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被窝里轻轻磨蹭,跳蛋被挤得更深。
“主人……嗯……大鸡巴……操婉畜……”她在梦里浪叫,声音细碎,却真实地从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