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操心她了,有你快活的呢。”
院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三寸许,高四寸左右的三角形凸起,那尖端凸起处嵌着一排足有鸡蛋大小的巨大玉珠!
一颗颗皆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表面都精细地雕刻着繁复凸起的龙纹路,在火把照耀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油光。
石鞍玉柱的雕刻痕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奴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头雾水,只见屠长老已满脸堆笑,拱手说道:
“嘿嘿,夫人且看,此物名为‘石驴’。乃是咱们仿照官府惩治那通奸淫妇的木驴特意改进所造,想着夫人身子金贵娇弱,吃不消那苦刑,又专门在那刑具上面嵌入暖玉雕出的珠子,加上我教秘药日夜浸染,嘿嘿嘿,如果有用着不合适的地方,还请观音大士多包涵。”
说罢,这胖子发出一阵怪笑,仿佛已经欣赏够了美妇人的恐惧,转身摇摇摆摆地离去,将这方寸之地留给了那两个冷酷无情的女刽子手和那只待宰的羔羊。。
百花观音那张优雅美艳、足以颠倒众生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原本见到这两个男人没有侵犯自己,心下稍稍安定,没想到竟是准备了这般淫具来羞辱折磨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门,萧佛奴止不住哭泣,梨花带雨的想要挣扎逃离,却被两名侍女一把按住。
两名侍女一人一边捉住百花观音的臂弯,将百花观音强行带向那石驴处,百花观音拼命挣扎,那双凝脂赛雪的玉腿胡乱蹬着,也无法阻止自己被一点点拖向那个充满耻辱的刑架。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吧……呜呜呜……”
可怜的美人只是几下挣扎,随后便被制住了穴道。
这位名动天下的百花观音,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天鹅,那具保养得令人嫉妒的丰腴绝美玉体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软绵绵地任人摆布,最终被无情地架在那冰冷恐怖的石驴上方。
月光下,那一排排润泽发亮、油光闪烁的玉珠就像是一排排贪婪的怪兽獠牙,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每颗珠子上凸起的龙鳞浮雕仿佛都在狰狞地狞笑,期待着嵌入那娇嫩的媚肉之中。
两名紫衣侍女配合默契,一边一个紧紧抓住百花观音的双臂,将她像展示祭品一样高高架起,直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大开,双脚悬空跨过那三角顶端的一刹那,才缓缓松手下放。
月白长裙之下,原本随着萧佛奴挣扎而并拢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将那女性最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冷风与月光之中。
一对饱满肥大、肉感十足的满月丝臀彻底失去了遮蔽,完全暴露在那粗硬的石头上方。
在那两瓣充满成熟韵味、肥美香滑的白腻臀肉中间,那只包裹着薄薄内裤和肉色连裤袜的肥美“骆驼趾”赫然呈现。
那两片丰腴肥厚的肉唇形状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是何等的饱满多汁,正随着主人的战栗而微微开合。
萧佛奴痛哭不止,高挑的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两名侍女一时难以扶稳,一个不慎,肥美的大屁股一下结结实实的跌坐在石鞍上,而那肥屄更是“滋”的一声刮蹭过数枚淫珠。
“啊——”
萧佛奴臻首一扬,猛地啼出一声凄婉的哀叫,白皙的脸蛋儿两行泪水划过。
水渍挤压声清晰地响起。
那是饱含着汁水的肥嫩屄肉与坚硬玉石剧烈摩擦的声音。
那排成一列的玉珠借着重力,像是一把把锯齿,狠狠地刮蹭过娇美的软嫩花瓣,凹凸不平的浮雕纹路如同数百个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这一瞬间极其粗暴地舔舐、碾压过萧佛奴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那一刻,萧佛奴那原本充满哀怨与痛苦的绝美瞳孔猛地涣散,她呆呆地仰望着头顶那一轮清冷的残月,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波波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灭顶羞耻快感浪潮中被撕成了碎片,只有这具肮脏、下贱、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骑驴”求欢的空白肉壳,还留在这无尽的炼狱之中……
直至夜色最深沉之时,一架没有徽记的豪华马车才再次缓缓驶出了大院。
寂静如水的街道上,只有那密不透风的车厢内,时不时传出一声声压抑到了极点、又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取出来的媚喘低吟,那声音似痛似欢,如泣如诉,听得赶马的车夫面红耳赤,下身挺立如铁,只恨不得这路再长些才好。
……
亥时将至,暗淡的夜晚星月无光,只有微微的风声响动。
伏龙堂内黑压压一片,众人手持兵刃,围着站成一圈,除了出门的几位首领,伏龙涧的精锐已经尽在于此。
大堂正中,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慕容卫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缓缓擦拭着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厚背长刀。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后那个红衣少女身上。
紫玫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站立在父亲身后,低着头紧抿嘴唇,她的心中充满疑问,自己一家人安分守己,为何会惹上修行人士,这些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指名道姓的点出自己,他们说的宝藏又是什么,伏龙涧何来这种东西…
千百疑问萦绕心头,但大敌当前,看到父亲深沉的背影,紫玫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贼人来临。
遮掩月亮的阴云渐散,月光照进伏龙堂内,一阵轻风吹过,紫玫神识一动,立刻警觉起来。
而慕容卫手中的动作一顿,缓缓站起身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般激荡在每个人的耳膜之上:
“星月湖的妖孽,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