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陷入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血丝的清晰齿痕。
剧烈的疼痛勉强压住了喉间即将冲出的尖叫,将所有的呻吟与泣音都闷在了喉咙深处,只余下粗重破碎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微的啜泣。
……
走进书房,林弈将她放在宽大的、冰凉的书桌上。
“嗯……”冰冷的木质桌面瞬间刺激着她滚烫的臀背肌肤,与体内那根依然灼热坚硬的凶器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
周围是顶到天花板的厚重书架,密密麻麻的书籍沉默地矗立着,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场亵渎。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日另一场欢爱后的暧昧气息——上官嫣然甜腻的体香,她放肆的呻吟,她大胆迎合的肢体语言——无形地萦绕着,刺激着陈旖瑾每一根神经。
陈旖瑾仰躺在书桌上,看着上方林弈被情欲笼罩的英俊脸庞,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暗色浪潮。
心中那点与上官嫣然比较、甚至想要“覆盖”和“取代”她痕迹的隐秘心思,在此时化作了更汹涌、更直白的欲望火焰。
这一次,林弈的动作不再有任何温情的前奏与安抚。
只剩下赤裸裸的、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与占有。
他掐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双腿用力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臀瓣被迫分开,露出湿淋淋、红肿的入口和其中若隐若现的粗长巨物。
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书桌上,以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贯穿都又重又深,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沉重的红木书桌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笔筒、镇纸微微晃动,一支钢笔滚落到地毯上。
与上官嫣然在此时可能会大胆迎合、甚至主动索求不同,陈旖瑾的清冷内敛性子,让她在如此激烈、近乎粗暴的性爱中,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凌虐的脆弱美感。
清冷少女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流淌,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边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呻吟声支离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泣音和求饶般的呜咽:“慢……慢点……叔叔……爸爸……小瑾受……嗯嗯……好舒服……太大太深了……嗯啊……”
然而陈旖瑾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内里早已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紧窒的媚肉蠕动着、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每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脚趾紧紧蜷缩,眼神涣散失焦。
那对诱人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冲撞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栗,划出淫靡的弧线。
腰肢本能地拱起,雪玉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节奏。
林弈俯身,张口啃咬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嗯啊!”陈旖瑾惊叫一声。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娇嫩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红痕与湿亮水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谁的书房?”他喘息粗重地问,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道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书桌上滑动。
“……是……是爸爸的……书房……”陈旖瑾啜泣着回答,神智模糊,眼泪流得更凶。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为音乐学院的校花在自己认下的爸爸书房里,被爸爸压在书桌上,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被操干。
“谁在这里?谁在爸爸的书桌上?”男人更重地顶入,龟冠狠狠碾过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呜呜……是……是小瑾……是女儿……是女儿在这里……”少女彻底崩溃,心理防线与伦理界线在剧烈的肉体冲撞和言语拷问下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归属,“是女儿在爸爸的书桌上……被爸爸……操……”
最后那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淹没在呻吟里,但林弈听见了。
“呵。”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性感又带着浓浓的满足感。他变换了姿势,将清冷少女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
这个姿势让温婉明媚的学院校花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淋淋的入口完全暴露。
男人从后方进入,握住女儿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狠的冲刺。
“啊!啊!啊!”陈旖瑾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无助地抓住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