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动,能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每一次抽插中刮擦过敏感的媚肉,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又一个高峰。
林弈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探入两人结合处,指尖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嫩蕊,开始快速地揉按、打圈。
“啊——!不行……不要……不能碰那里啊……爸爸……小瑾要死了……真的要不能碰……呜呜呜……”
三重刺激让清冷的学院校花彻底失控。
甬道剧烈痉挛,蜜液如泉涌出,她迎来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体内那根凶器还在凶狠地抽插,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林弈在她高潮的紧绞中又猛烈抽插了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华灌入她身体深处,填满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陈旖瑾的哭叫呻吟变得微弱嘶哑,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高潮的连续冲击下,意识终于涣散,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趴在冰凉的书桌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林弈低喘着停下,伏在她汗湿的娇躯上平复呼吸。
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混合着少女的甜橙香、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身下昏迷的干女儿,看着她背上、臀上斑驳的红痕,看着她腿间狼藉的液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欲望、占有、怜惜,以及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
这场亵渎,还远未结束。
这场激烈的情事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陈旖瑾的哭叫呻吟变得微弱嘶哑,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高潮的连续冲击下意识终于涣散,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林弈在她体内最后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华灌入女孩身体深处,才低喘着停下,伏在她汗湿的娇躯上平复呼吸。
……
男人并未急于退出。
而是让依旧粗硬半勃的肉棒继续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就这样抱着瘫软昏迷的陈旖瑾,走向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身体上交合处狼藉的体液——混合的爱液与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少女无意识地靠在林弈怀里,他动作罕见地轻柔,仔细为她清洗每一寸肌肤——脖颈的汗湿,胸脯上被他啃咬出的红痕,大腿内侧的黏腻,甚至包括她小臂上那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痕。
温热的水流中,少女悠悠转醒,身体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洗完后,他用柔软吸水的白色大浴巾将她仔细裹好,抱回主卧,放在尚且温热的床铺上。床单已经有些凌乱潮湿,带着情事后的气息。
陈旖瑾在柔软干燥的床铺中缓缓睁开眼,身体酸软得如同彻底散架重组,某个隐秘部位更是传来饱胀的微痛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奇异满足感。
她看着身旁正在用毛巾擦拭黑色短发的林弈,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没入睡袍领口。
侧脸在床头灯温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一种饱含情欲、依赖、以及某种扭曲归属感的暖流,涌过她酸涩的心头。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对隔壁房间那个女孩的复杂情绪翻涌而上。
嫉妒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结感,一种“同谋”般的微妙共鸣,以及……一丝不忍。
她想起了上官嫣然前天在书房的大胆,也想起了她刚才反锁次卧门时那看似洒脱的背影。
今夜自己得到了补偿,甚至得到了额外的“征服”,那么她呢?
独自在次卧,听着隐约的动静,会是什么感受?
“爸……”
少女声音沙哑地开口,嗓子因过度呻吟而有些疼。
林弈转头看她,用毛巾擦着头发,眼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