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可怜可爱的脸,心紧紧地抽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目光躲闪,可还是正眼看着我。
“啊,这里可能不结实……”
我呼吸有些混乱,深呼吸几次之后,撩起她的头发。
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亲在了她的嘴唇周围。
她睁开眼,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总之她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我扶着她从洗手台下来,她像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我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复刻那晚上的情景。
虽说原本这就是事实,但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我感觉,我跟书里那些纯情处男差不多。
不过不该拿的不拿,也是合理的吧。
来到外面,吹了一会闷热的风,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她钱。
我回到楼上,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她苦闷的呻吟。
叹了口气,我把钱用杯子压住,轻声下了楼。
……
不知为何,我醒的挺早。
夏天的北方,太阳会很早升起,很晚落下,我起的比太阳早,早了不少,以至于我误以为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身体沉重,睡意全无。
我起床之后,喝了一点水,坐到了电脑桌跟前。
打开手机的刹那,我的呼吸停了两秒。
她发消息说,这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时间是一点二十分,那时候我早就睡了。
现在是三点十一。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想着,上班族一般睡觉也会把手机关掉吧,我就给她回了消息,说,这周可以,有时间。
紧隔着十多秒,她回了消息。
“那就周末。”
“你定地方吧。”
“没问题,一定要来哦。”
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什么事吗?
还是…我想不到,我只想到了那天夜晚,我们缠绵多时,从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天空鱼肚白,再到她的哭泣……如果我能读心,一定会少不少事情。
人们因为无法直言所导致的误解,痛苦,无法理解,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某个人说过,闯入他人的心是需要资格的,我有吗?
还是说他们仅仅是缺少一个能够分享内心苦闷的人?
我不知道,也不得而知。
毕竟她们没有对我说:来吧,了解我的内心吧。
我觉得这种时候,需要来支烟,可是我不抽。
打开电脑,在浏览器无目的地浏览与翻找,最后,我在一个手工视频停了下来。
这个视频是六个月前发布的,内容是翻新一个苏联时期的煤油灯,播放量迄今为止只有几千,平均和收藏也是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