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视频没有一句话,没有特别的剪辑,也没有广告之类的,只有一双带着手套的手,把因岁月而沉沦的器物在耐心的修理中拯救,铁锈,变形,残缺被一一修正,然后旧时代的灯装上了新时代的油,再次亮了起来。
而后视频结束。
我点了个赞,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灯被修好之后还会派上用场吗?
灯被舍弃,是不是因为它已经失去了使用的价值?
答案很简单,很符合常理,可是对于灯来说,有些残酷。
然后我就笑了出来,灯?残酷?它既不说话,也无知性,人还真是自作多情。
被修复之后拍成视频,已经是它最后的价值了。
离开电脑桌,想着冰箱里应该有啤酒,我走到了冰箱跟前。
才发现保姆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千百年前就在那里似的,完全融入了黑暗。
然后那片黑暗开始说话。
“怎么了。”
“睡不着。”
“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必。”
“好。”
我爸要她这样了吗?
“你怎么不睡觉。”
“啊,我学习应用了碎时睡眠,一天分散下来,只需要睡四个小时。”
“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你父亲对我有恩,因此,我愿意做到这样。”
这难道又是一段父亲没讲过的故事吗。
我知道劝她也不会有什么用了,所以我准备回去。
“对了,良辰。”
“怎么了。”
“冒昧我问一下,上周中午,你吃的好吗?”
“还行吧,都是家常菜。”
“如果觉得不对胃口的话,我可以做好送过去。”
“不用了。”
“那么,就听你的。”
她端正了姿势,闭上眼睛,回到了黑暗里。
别的不说,这还挺酷的,说不定日后还会有我身陷险境,她突然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出来替我解决一切的时候也说不定。
等回到房间才发现,我没有拿酒。
……
现在已经能同时容纳食指和中指了。
我在她的后庭里缓缓转动,她学会了完全放松,整个身体温柔地爬下来,除了控制不住的反应外,做的很好。
“接下来我会加快频率,受不了的话记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