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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父亲收到弗洛伊德的来信002(第1页)

第六章父亲收到弗洛伊德的来信002

我猜想,弗兰克这会儿一定在外面喝着堆在送货口旁边的雪地里的冰啤酒,或者在大堂的前台小口喝着百事可乐,或者待在对讲系统旁,偷听着萨布丽娜·琼斯的读书声,偷听着她那绝妙的嘴巴哼着歌儿。

母亲和马森夫妇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多丽丝·威尔斯的演出。只有弗兰妮一个人没有了舞伴——比蒂·塔克与小琼斯正在舞池里跳舞。

“跟我跳舞吧。”我一边抓起弗兰妮的手,一边对她说。

“你不会跳舞。”弗兰妮说,但她还是允许我把她拖到舞池里。

“我会接吻。”我轻声对弗兰妮说。我想吻她,但她一把推开了我。

“交换舞伴!”她对小琼斯和比蒂·塔克喊道。比蒂到了我的怀里,她一下子显出无聊的神色。

“只要到了午夜你还在与她跳舞就行。”萨布丽娜·琼斯对我说,“在午夜,你可以亲吻和你在一起的人。一旦你吻了她,她就会被迷住。不要把第一个吻搞砸了。”

“你喝酒了,约翰——约翰?”比蒂问我,“你的嘴唇都肿了。”

多丽丝·威尔斯正以沙哑的嗓音,满头大汗地唱着《我要靠近你》,这首歌既不慢也不快,比蒂·塔克正犹豫着要不要与我贴身跳这支曲子。她还没有做出决定呢,这时马克斯·尤里克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头戴水手帽,嘴巴里咬着裁判的哨子;他的哨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惊得吧台上昏睡的朗达·雷也动了一下身子。“新年快乐!”马克斯尖叫了一声。弗兰妮踮起脚给了小琼斯最甜蜜的一吻。母亲跑去找父亲了。伐木场的工头默顿看了正在打瞌睡的朗达·雷一眼,但转眼改变了主意。比蒂·塔克无聊地耸了耸肩,又一次对我露出她那高傲的微笑——我想起了萨布丽娜·琼斯那张空洞似的大嘴巴,想起了她丰厚的嘴唇。我“下手”了——这是他们常用的说法。我们两个人的牙齿只不过稍微有所碰撞,但我是毫无恶意的;我的舌头穿过了她的牙齿,但只是匆匆往里伸了一下;我的牙齿在她的上嘴唇下面滑动。哎哟,比蒂·塔克那对丰满的**,人人都在说起的那对美妙**,像柔软的拳头弹到我的胸膛上!但我的双手始终插在口袋里,没有胡来。她可以随意抽身离去,但她没有拒绝我的吻。

“天哪。”小琼斯说。这句话暂时分散了比蒂·塔克原本很集中的注意力。

“泰西!”弗兰妮说,“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但我和泰西·塔克继续吻着,我的嘴唇在她的下唇徘徊,咬着她的舌头——她突然伸出舌头让我咬个够。接下来,我颇有些难堪了,因为比蒂觉得《我要靠近你》这首曲子适合跳近身贴面舞,我只好把插在口袋里的两只手拿了出来。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她低声问我——她的两只**就像一对暖洋洋的小猫蜷着身子贴在我的胸膛上。趁“多丽丝飓风”还没有换成别的节奏的曲子,我们赶紧离开了舞池。

大堂里刮来一股穿堂风,原来是弗兰克没有把送货口的门关好。外面一片漆黑。只听弗兰克站在泥泞的地上,对着一个垃圾桶在撒尿——哗哗的,听得出他在可劲儿地撒。开瓶器挂在缠绕成辫子状的绳子上,底下的地板上散落着不少啤酒瓶盖。我抱起比蒂·塔克的行李准备上楼,这时她对我说:“你不打算跑两趟吗?”我听到弗兰克刺耳的打嗝声,土里土气的锣声响起,宣告新年已经到来。我把行李抱得更紧,开始往上爬——往四楼爬,比蒂跟在我后面。

“天哪。”她说,“我知道你很强壮,约翰——约翰,但你可以到电视台找一份工作——就凭你那接吻的本事。”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难道让我直接去吻电视镜头,拿我的嘴巴做广告?

抱着比蒂的行李上楼,倒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不再觉得下背部的疼痛了——我庆幸今天早上没有做仰卧推举和单臂弯曲练习——很快我就把比蒂·塔克的行李抱到了4A房间。房间开着窗户,但我听不到几个小时之前在对讲系统里听到的空气快速流动的嗖嗖声。我想大概是风停了吧。我抱着的这些行李好像要爆炸了,我觉得重量轻了不少。比蒂·塔克歪了一下头,示意我把行李放到她**去。

“再来一次吧。”她说,“我敢打赌你现在不会了。我敢打赌刚才是新手交上了好运。”于是我又吻了她一下,我们的牙齿多次碰撞,舌头的动作也花样百出。

“天哪。”比蒂·塔克咕哝了一声,抚摸着我的身体。“把你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她说,“噢,等一下,我得去趟洗手间。”她啪嗒一声打开了浴室的灯。“噢,弗兰妮把她的吹风机留给了我,真是太好了!”她说。我第一次好好闻了闻这房间的气味——这气味比沼泽地更难闻,一股烧焦的气味,湿湿的,很怪异,好像是火和水令人不快地结合在了一起。我终于明白了,我在对讲系统中听到的嗖嗖的声音原来是吹风机发出的声音。但我还没来得及走进浴室,去阻止比蒂·塔克东看西看,她已经在那里嚷开了:“浴帘里裹着的是什么东西?啊——!”听到她的尖叫,我的身体一下子僵在了她的床和浴室门之间。四层楼下面的多丽丝·威尔斯也一定听到了比蒂·塔克的这声尖叫,虽然她一直在唱《你让我心碎了》。萨布丽娜·琼斯后来告诉我,她正在捧读的书一下子从手里飞了出去。坐在吧台边上的高脚凳上打盹的朗达·雷至少有那么一瞬间猛地挺直了身子。小琼斯后来告诉我,斯莱兹·威尔斯还认为尖叫声是他的扩音器发出来的呢。其他人没有像他那样被这个尖叫声愚弄。

“泰西!”弗兰妮喊道。

“耶稣啊,上帝啊!”父亲说。

“天哪!”小琼斯说。

我第一个冲进浴室,将比蒂拉了出来。她已经晕倒了,侧身靠在适合孩子用的小型马桶上,卡在适合孩子用的小尺寸水池下面。她一边往**里插入隔膜——这**隔膜在当时是很高级的东西——一边往装满了半缸水的大人尺寸的浴缸里看。一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浴缸里浮着一个浴帘,比蒂俯下身去拿浴帘,还没有完全拿起来,刚才沉在水下的一个灰白色的狗头浮了上来,看上去活像一个死人头——原来是索罗的头。索罗现在成了淹死鬼,从水里冒出来,湿漉漉的脸上露着一副凶相,最后一次对着死神在咆哮。

她没有看到索罗的尸身——这也算很难得了。幸运的是,比蒂很年轻,她的心脏功能很强大,我把她抱到**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她高高的胸脯下面那颗怦然跳动的心。我想,吻她的嘴巴应该是让她清醒过来的有效方法,于是就趴在她嘴巴上吻她,果然她一下子睁开了明亮的眼睛,不过又是一声尖叫——比刚才更刺耳。

“那只是索罗。”我对她说——好像这能把所有问题都说清楚似的。

萨布丽娜·琼斯第一个赶到了4A房间,因为她住在二楼。她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好像这显然就是一桩强奸案,我就是那强奸者。她对我说:“你一定做了我从没教过你的事!”毫无疑问,她认为,比蒂与我接吻,终于酿成大祸。

问题当然出在艾格身上。他在比蒂的浴室对着索罗吹起了电吹风,结果这只可怕的狗着火了。慌乱之下,艾格把烧起来的索罗扔进了浴缸,赶紧放水灭火。火灭了之后,艾格打开窗户,以驱散房间里的烧焦气味,在极度困乏之际,也就在午夜之前的那几分钟里——他还时刻担心着会被神出鬼没的弗兰克抓了去——他用浴帘盖住了狗的尸身,因为这湿透了的狗实在太重了,艾格无法将它提起来。艾格换上了平常穿的衣服,来到我们的房间,等待最终的惩罚。

“我的上帝啊!”弗兰克看到索罗,愁眉苦脸地说,“我想索罗这下真的完蛋了,我想是无法修复了。”

“多丽丝飓风”的几个男孩也纷纷来到比蒂的浴室,来看这只可怕的狗。

“我想让它重新变得好看起来!”艾格大声说,“它以前是那么漂亮。我希望它再次好看起来。”

弗兰克心中突然充满了无限的怜悯,似乎第一次弄懂了制作动物标本是怎么回事。

“艾格,艾格。”弗兰克对抽泣的小弟弟讲起了道理,“我能够让它再次变得漂亮起来。你应该让我来做。我可以把它做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现在我依然可以做到。你想让它漂漂亮亮的,对吗,艾格?我会让它变得漂亮起来。”但是,我和弗兰妮盯着浴缸,心中甚为怀疑。不错,弗兰克把一只不会伤害人、只是爱放屁的拉布拉多猎犬变成了一个杀手。但是,现在,他想把浴缸里这个被火烧过、臃肿不堪、乱成一团的恶心东西重新组装起来,我们怀疑弗兰克到底能不能做到,这根本不可能。

父亲向来是个乐天派,他似乎认为所有这一切对弗兰克来说都是很好的“疗法”——毫无疑问,对艾格也会产生更“成熟”的影响。

“儿子,如果你能把这条狗复原,让它变得漂漂亮亮的,”父亲非常庄重地——庄重得有点不合时宜——对弗兰克说,“那么,大家都会很开心。”

“我认为我们应该把索罗扔掉。”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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