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维宁?”我问。
“别再叫我那个肮脏的名字。这是她的原话。但这就是她的名字啊,否则我该怎么叫她?她说‘我叫维宁’的时候你也在,对吧?”
“嗯,她对我一直很凶,所以我——”
“她从来不凶。我让她坐在我的肩膀上,对她也从来不凶。”
“萨多格,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咱们必须谈谈。”
“维宁,他们为什么把我们和其他人分开?我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她就说维宁不是她的名字,尖叫着要我拿开我的怪物胳膊和怪物脸,你绝对不能靠近我,因为我是想焚毁世界的恐怖战士。然后她叫我肖加。她变了。”
“萨多格,也许她看待事物的方式和你不一样,”莫西说,“谁知道女人的心思呢?”
“不,她变了,而且——”
“你别提索戈隆。她的瘦巴爪子插进了天晓得多少个碗里,咱们不可能一次全谈清楚。这儿有阴谋,萨多格,女孩很可能和索戈隆是一伙的。”
“我提到索戈隆,她却啐了一口。”
“谁知道她们为什么吵架呢。奥格,咱们有更严重的问题。”
“这么多绳索,不知道都连着哪儿,却能牵动所有东西。可怕的魔法。”
“是奴隶,奥格。”莫西说。
“我不明白。”
“其他的事情改天再说,萨多格。女巫有其他的计划。”
“她不想找男孩了?”
“找男孩依然在她的计划里,但我们已经不在了。她打算先让我找到男孩,然后在女王的帮助下单独占有男孩。我猜女王和她谈了某种交易。也许等索戈隆救出男孩,女王会开放前往姆韦卢的安全通道。”
“但咱们要做的不就是这个吗?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不知道。这个女王很可能要留下我们,为他们邪恶的科学服务。”
“所以这儿每个人都是蓝色的?邪恶的科学?”
“不知道。”
“维宁,她用一只手把我推出门。我做了什么,让她这么讨厌我。”
“她把你推出门?用一只手?”我问。
“我不就是这么说的?”
“我见过一个被激怒的女人推翻一辆满载金属和香料的马车。也许那辆车就是我的,也许她就是我激怒的。”莫西说。
“萨多格,”我提高嗓门说,让莫西闭嘴,“我们必须提高警惕,我们需要武器,我们必须逃出这座堡垒。你对那个男孩有什么看法?咱们应该去救他吗?”
萨多格看看我和莫西,然后望向门外,他皱起眉头:“咱们该去救男孩。他又没做错什么。”
“那么这就是咱们要去做的了,”莫西说,“咱们等他们抵达都林戈。咱们自己拿下他们,不告诉女巫。”
“咱们需要武器。”我说。
“我知道他们把武器放在哪儿,”萨多格说,“没人能搬动我的铁手套,所以我自己把它们拿给了武器保管人。”
“哪儿?”
“这棵树上,最底下一层。”
“索戈隆呢?”莫西问。
“那儿。”他指着我们背后。宫殿。
“很好。等吸血怪物来了咱们就去。在此之前——”
“追踪者,怎么了?”莫西问。
“什么怎么了?”
“你的鼻子到底还灵不灵啊?空气中的这股甜味。”
他话音未落,我就闻到了。气味变得越来越甜、越来越浓。房间是红色的,因此没人看见橙色烟雾从地面升起。莫西首先倒下。我踉跄两步,跪倒在地,看见萨多格跑向房门,愤怒地捶打墙壁,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躺了下去,房间为之颤抖,再然后房间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