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赵光义默默站在江梓玥对面。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乾涩得发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两个月,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当初隨著陈家族人重返天柱峰,准备凿山救人。
却又亲眼目睹天柱峰二次崩塌的恐怖场景
確认山体结构彻底改变、再无深入可能后。
最终不得不接受现实,黯然返回。
而更折磨他的,是回来后面对江梓玥。
还要强打精神,编造出青河另有要事、暂时脱不开身之类的藉口,努力维持著一切如常的表象。
看著她从最初的相信到后来的疑惑,再到如今越来越浓的不安。
这种对师弟下落的无能为力,还有对江梓玥的隱瞒。
让性子本就痛快直爽、最不喜遮遮掩掩的赵光义快要憋到窒息。
此刻。
面对江梓玥一双执意要一个答案的眼睛,赵光义终究是再也撑不下去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种事情,早晚都是会知道的。
继续隱瞒,只会让江梓玥在无休止的猜测与越来越深的恐惧中承受更多的折磨。
或许。。。。。。告诉她真相,痛一场,也好过这般煎熬。
赵光义狠狠地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隱隱布上了些血丝:
“梓玥,我。。。。。。”
就在他即將艰难开口,准备將残酷真相和盘托出时。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带著几分久违的调侃与轻鬆笑意的声音。
如同穿透厚重阴霾的炽热阳光,毫无徵兆地从他们身后的院门方向传来。
“是谁在这儿咒我出事呢?我这不好端端地回来了么?”
江梓玥和赵光义闻声。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浑身猛地僵住。
隨即,两人骤然回头,目光投向声音来处。
院门处,月光石製成的灯盏散发出朦朧柔和的光晕,如同给门框镀上了一层银边。
就在那光晕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立在那里。
俊逸的面孔上带著令人心安的淡淡笑容。
眉宇间依旧沉静,眼神明亮地望著他们。
“哥!”
江梓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声音不算大,却用尽了全身力气。
所有不好的猜测。
连日来的担忧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