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轰然粉碎、消融殆尽!
眼眶一热,视线立刻有些模糊了。
可她仍睁著眼,生怕眨一下,眼前的身影就会消失。
“师弟!!”
赵光义震惊更甚。
甚至夹杂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他清楚天柱峰內部崩塌后的情况,也因此更觉眼前像是在做梦。
巨大的衝击让他一时忘了动作。
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张笑脸,下意识地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传来,真实无比。
他猛地一个大步跨上前,伸出大手重重拍在江青河的一边肩膀上。
力道之大,让完全没有设防的江青河都微微晃了一下。
感受到手下真实的血肉触感和坚实的骨骼,赵光义这才彻底相信。
真的是他师弟!活著回来了!
江青河能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微微颤抖,更能理解赵光义这两个月来承受的心理压力。
“师兄,你这手劲可是见长,再拍下去,我这刚回来怕是就要散架了。”
他调侃道:
“回头还得劳烦郑老给我开几贴活络散,这帐可得算你头上。”
隨即目光又转向旁边的江梓玥,带著一丝促狭笑意:
“丫头,近日武道和丹道的修行是否有些撂下了?”
江梓玥这会儿情绪已平復大半,闻言轻哼了一声:
“我可没有!”
“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考校考校了。”
江青河剑眉微挑,向前踱了半步:
“若是功课没落下,那是哪来的这么多空閒功夫,总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呢?”
“哥,你。。。。。。!”
江梓玥倏地瞪圆了一双明眸,脸颊微微鼓起:
“我那是担心你!你倒好,还要倒打一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有些绷不住,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不远处,走廊转角。
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
正是新晋的回春总阁阁老郑伯锐。
他看著眼前的三人,摇头失笑:
“行了,別都站在这儿了,屋里备了热茶点心,进去说话吧。今晚你们好好聚聚,有什么话里面慢慢说。”
说罢,率先转身,引著三人朝正屋走去。
夜风轻柔,拂过院落,带起竹叶沙沙轻响。
檐下灯笼摇曳,將四人的身影拉长,缓缓没入屋內温暖的灯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