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不是说要打出一个地缘安全来吗?”郑直说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吗?我没看出来。”
“当然有,而且不光是针对我,还有针对后来的人,”弗拉基米尔说道,“一旦进入战时,我就可以批准一些相对激进的政策,这会对我拔出西方和美利坚的势力有所帮助。”
郑直点了点头:“还有吗?”
或许是看出了郑直对他的行为的不理解,弗拉基米尔把话说的明白了一些。
“还有就是经济,”他说道,“我跟你说这么多,主要是希望你能未来同步的布局天朝那边,减少在美利坚的布局和投资。”
郑直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目前世界的上三常,俄罗斯和天朝的共同目標和最大的对手只有美利坚一个,而一旦发生衝突,按照美利坚的尿性,迟早会对俄罗斯在海外的资產下手。
不过郑直对此倒是並不担心。
首先他个人的存款是放在瑞士、天朝、俄罗斯的多家银行里的,而这些都是美利坚的手触及不到的地方。
其次他之所以选择接受贝莱德的投资,也正是因为需要和昂撒绑定在一起,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搞我的骨架你自己也会巨亏。
最近的2年来,贝莱德不断地吃进叮咚的股份,现在已经是除了郑直之外的第二大股东,持股的价值高达2500多亿美元。
一旦叮咚被针对,他们手里的股票价值也会应声下跌,一亏损就是几百亿美元。
郑直可太清楚这些昂撒人、犹態人的本性了,当你弱小的时候他们就会踩你,想方设法的把你的血吸乾。
但是当你强大起来了,或者和他们绑定在一起了,他们反而不敢动你,畏首畏尾。
一旦真的打起来,郑直可以说自己的財產不受太大损失,但是其他人没有和昂撒资本绑定的弱小寡头可就不一定了。
“我倒是还好,”郑直说道,“我的投资大部分,但是其他的寡头们说不定就要狠狠地被制裁了。”
弗拉基米尔对此倒是挑了挑眉毛:“我要的就是他们被制裁。”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人,郑直,”说著说著他把视线看向了窗外,“现在的寡头们,很多都是蛀虫,趴在俄罗斯身上吸完血之后就跑到国外去瀟洒了。”
郑直对此也只能默认,没办法多说些什么。
像跟他相熟的萨莫伊洛夫、根纳季、舍甫琴科这些人还好,是坚定地站在弗拉基米尔这一边的,就算是去海外投资购入房產消费什么的也只是用於个人的娱乐。
但是除此以外,麻雀山俱乐部的很多其他寡头,甚至是圣彼得堡帮、银行系统、金融系统的大寡头们很多都像弗拉基米尔说的那样,把大量大量的財產直接转移到了西方,光是郑直认识的一些人里,他们加起来已经悄悄转移了1000多亿美元。
这已经快赶得上郑直在俄罗斯的投资了。
而知道这笔钱能给俄罗斯带来多大转变的郑直自然也明白为什么弗拉基米尔一直会想解决这些蛀虫们。
“而且这会带来一个好处,郑直,”弗拉基米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在美利坚待了不少的时间了,你感觉你真的能融入他们吗?”
郑直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他或许能和他们一起谈笑风生,但是美利坚虽然和俄罗斯一起都是白人,但是內部的情况是千差万別。
在郑直看来美利坚就乾脆不能算作一个国家,而是一个由大公司组成的利益集合体,融合了大地主、纯血五月號的昂撒资本和犹態大集团的利益集合体。
这就是很多大眾所理解的所谓新钱”和老钱”的区別。
如果单说財富水平,可能这些单一家族绑在一块儿都比不上郑直一个人。
但是这些老钱的恐怖地方在於盘根错节的势力交错,基本上每一个行业背后都站著一个根本无法绕开的克苏鲁,从专利到市场认可度到品牌占有率等等,可能已经影响了美利坚甚至世界超过100年。
例如从19世纪就开始掌控世界石油的洛克菲勒家族;
自1802年做火药工厂起家绑定了美利坚军火和化工两大核心行业的杜邦家族;
20世纪前半段影响美利坚金融体系的梅隆家族;
自1880s开始的媒体帝国,操控美利坚舆论走向100多年的赫斯特家族;
控制了世界超过150年粮食贸易的嘉吉家族等等。
郑直到美利坚的时候,还尝试过和他们联繫一下。但是这些家族极度排外,就连美利坚本土的科技新贵们都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更何况是郑直一个外来者。
也就是俄罗斯这种曾经经歷过多轮清洗、国家层面的巨变的地方还能容得下一个外来者在此发展,因为本身就已经千疮百孔,所以只要展现出一点诚意就会受到极大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