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一旦外交关係恶化,他们的钱会被冻结一部分,”弗拉基米尔说道,“他们会把钱投回哪里?”
郑直恍然大悟,“你是说?”他指了指脚底下。
“没错,”弗拉基米尔说道,“这是我要做的事情,我要彻底把这些外流的钱全部都收回来。”
“只是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丧命,”郑直嘆了口气,“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我这次叫你来主要就是想跟你聊聊,”弗拉基米尔说道,“接下来的两三年,在我和其他国家没谈妥之前,可能局势都会有些动盪。”
“我明白的,”郑直点了点头,老实地说道,“我才刚从我的安全屋回来。”
弗拉基米尔也是知道前几年郑直一掷千金买下了塞席尔的一个岛並且大兴土木的壮举,对於郑直的操作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
毕竟郑直虽然挣钱也是最多的,但是他挣的是世界的钱,而且也切切实实地给俄罗斯了。
“总之,”弗拉基米尔站起身,“最近几年小心一点,別触到美利坚的霉头“”
。
“我了解的,”郑直对此倒是没什么所谓,“我明年打算办完婚礼,就打算给自己放个长假,你觉得呢?”
接下来得知了弗拉基米尔的大致计划思路之后,郑直就彻底消失在了大眾媒体的视野当中,罕见地折服和低调了起来,只有偶尔的新闻或者狗仔们会看到他带著一大帮女人出现在巴黎、伦敦、夏威夷、新加坡等地游山玩水度假。
而77號集团的发展也罕见地逐渐稳定了下来,开始仔细打磨產品,沉淀技术。
或许不管是人还是集体,起初的发展总是最迅猛的,然后就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沉淀一下。
相比较於上市的叮咚,非上市的77號人工智慧公司则是彻底地沉淀了下来,凭藉著领先於世界的显卡数量和逐步开始招揽来的ai人才,单单2022年一年77號集团就申请了超过8000项专利,单单专利的授权费就收了300多亿美元。
虽然离显卡和人员支出回本还需要有很长的路走,但是不管是郑直个人还是投资界、科技界都更加看好77號人工智慧公司会成为ai这一轮浪潮的主导者和领跑者之一,只不过一直就是不上市,让行业內所有人都眼热但是也没办法。
一年之后。
2023年的6月,天朝,清华大学的大礼堂內。
。。。所以我认为在接下来大模型依旧是个很热门的赛道,”郑直说道,“剩下的路就还得看你们自己走。”
台下座无虚席,掌声雷动,热烈欢迎和庆祝这次会谈的圆满结束。
这次也是应清华大学的官方邀请,郑直来到天朝的帝都,和已经是天朝首富的赵一鸣一起做一次关於人工智慧的算法大模型的公开对话。
就在郑直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句熟悉的俄语的声音叫住了他。
“郑直先生!”
“你们是?”郑直看著眼前比他年龄还大的几个学生,“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拿到了您的奖学金,到清华大学来攻读计算机博士学位的!”其中一个男生略微有些激动地说道,“我哥哥是您的安保组的组长之一,他的手臂上有一条疤痕。”
说著他给郑直比划了一下。
郑直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自己的大副。
“我记得,你叫瓦列里对吧,”他笑著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啊!都读到博士了!”
“我打算未来也研究大模型这一块,未来能加入77號集团,”瓦列里激动地说道,“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估计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没有。”
“没事的,没有如果,”郑直拍了怕他的肩膀,“继续加油。”
回应完学生们之后,郑直拉上了已经成为了天朝首富的赵一鸣,一同坐上自己的私人飞机,前往了莫斯科。
当郑直的湾流g650er从帝都起飞,一路向西飞去的时候,路过了新西伯利亚o
郑直望著已经大兴土木並且卓有成效的新西伯利亚,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一鸣突然开口祝贺道:“郑总,你这次婚礼的规格,”他笑著说道,“恐怕是有点嚇人啊,感谢郑总带我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