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李承渊的心意却不见半分迴转。
这一夜,虞林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背对著李承渊,气得肝疼。
虞林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醋罈子转世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
他现在就是铁了心,要用皇后这个名头,把他死死地锁在这宫里,锁在他身边。
……
翌日。
望江楼。
依旧是那个临窗的雅间。
赵明轩见虞林来了,连忙將人拉到座位上,给他倒了杯热茶。
“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虞林灌了一大口茶,才觉得那股堵在胸口的鬱气散了些。
“別提了,一言难尽。”他摆了摆手,不想多说宫里那点破事,“你真要出海?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赵明轩说起自己的生意经,眼睛都在放光,“我找人打听过了,海外那些小国,咱们大周的瓷器和丝绸,在那边能卖出天价!而且他们那边还有许多咱们这儿没有的香料和宝石,一来一回,利润能翻上几十倍!”
虞林听著,心里却动了別的心思。
出海……
这不就是现成的逃跑路线吗?
只要拖过下月初三,让李承渊找不著他就成。
“去哪儿?带我一个!”
赵明轩被他嚇了一跳,“你疯了?海上风浪大,危险得很!”
“我不是要跟你去海外,”虞林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我就搭个顺风船,去津州转转,在那边待个把月就回来。”
“你……你来真的?”赵明轩有些犹豫。
“当然是真的!”虞林拍著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到了津州我就下船,绝不拖累你。”
赵明轩见他主意已定,也只能点头答应:“行吧。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从陆路去津州港,船已经在那边备好了。”
“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虞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简单,就说自己心情烦闷,想出去散散心,让李承渊不必掛念,也別派人找他,等他气顺了,自然就回来了。
信的末尾,他还特意加了一句:立后之事,休要再提!
写完,他將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一个信封里。
他叫来一直守在雅间外的小太监。
这小太监是李承渊派来“伺候”他的,说白了就是监视。
“你,把这封信送回宫里,亲手交给陛下。”虞林將信递过去。
小太监连连点头:“公子放心,奴才一定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