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小太监,虞林又对赵明轩道:“走,陪我出去逛逛。”
他拉著赵明轩,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京城最热闹的东市,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虞林七拐八绕,趁著几个跟著他的侍卫被人群衝散的功夫,拉著赵明轩一头扎进了一条小巷。
等侍卫们反应过来,再想去找时,哪里还有虞林的影子。
……
那奉命送信的小太监,揣著信往皇宫赶。
他刚到半路,天又下起了大雨。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被淋成了个落汤鸡。
等他到养心殿时,整个人都在往下滴水,狼狈不堪。
他跪在殿外,高举起手里那封同样湿透了的信。
杨忠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接过那封还在滴水的信,转身又进了殿內。
养心殿內,李承渊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拿著一卷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听著殿外越来越大的雨声,心里那股无名的烦躁,也愈发强烈。
“陛下,虞公子的信。”
杨忠將信呈上。
信封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软趴趴地贴在托盘上。
李承渊的目光,在那滩水渍上停顿了一瞬,隨即伸出手,將信拿了过来。
他拆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同样湿透了。
上好的宣纸,被雨水一泡,变得脆弱不堪。
而那上面的字跡,早已被水晕开,变成了一团一团模糊的墨跡。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浑身湿透的侍卫,衝进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惶。
“陛下!不好了!”
“跟著虞公子的暗卫回报,说……说在东市跟丟了!”
“虞公子他……不知去向!”
轰隆——
一道惊雷,撕裂天幕。
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李承渊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传朕旨意。”
“封锁京城九门,许进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