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份香江的报纸,那个叫邓光宗的男人,他有所耳闻。
中正博彩的掌门人,在香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出了名的笑面虎,城府极深。
唐樱怎么会跟他扯上关係?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想走过去,想问问她,报纸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脚步刚要抬起,又生生顿住了。
他有什么立场去问?
以朋友的身份?他们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以搭档的身份?那就更可笑了,演员的私生活,轮得到他来过问吗?
以追求者的身份?
钱宇峰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了一跳。
他猛地摇了摇头。
可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
王川,董应良,还有霍深。
这三个跟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现在全都栽在了唐樱身上。
过年那会儿,在会所里,王川和董应良为了她大打出手,那场面还歷歷在目。
当时他还劝王川,“为了个女人,兄弟都不要了?”
现在呢?
轮到他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也快要陷进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会下蛊不成?
钱宇峰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敢再待下去,胡乱地跟导演打了个招呼,就藉口对台词,逃也似的离开了人群。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好好理一理这团乱麻。
唐樱看著钱宇峰仓皇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
她转头问身边的顾依依,“他怎么了?”
顾依依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口凤梨酥,含糊不清地说:“谁知道呢,估计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肾虚吧。”
她对这个在戏里占了唐樱便宜的男人,可没什么好感。
唐樱被她逗笑了,也没再多想。
下午,是她和钱宇峰的对手戏。
场景设在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