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礼和邹颂再说不出劝阻的话。
焦急地等待了十几天后,那人终于再次传来消息。
这次,他又换了一个邮箱:【带上钱来南青,你一个人来。如果你报警或者带别的人一起来,那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对方连具体时间都没有说。
可傅清黎一秒都不想再等,第一时间回了国,直奔南青。
纪嘉礼和邹颂不放心他一个人,也跟着一块过去。
傅清黎每天给那三个邮箱发一遍“我到南青了”,可对方了无声息,邮箱也没有显示再登陆。
足足等了半个月,才再次等来了新消息。
这次对方用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串地址,约的时间是当天晚上七点。
因为他之前的威胁,傅清黎不顾纪嘉礼和邹颂劝阻,强行要求他们留在南青市区,自己开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南青下属的一个小城镇齐都。
那是冬末春初的阴雨天。
一入夜,天空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天黑得像拉了幕布,窥不见一丝天光。
对方发来的地址是一幢废弃的小楼,墙体脱离斑驳,玻璃破碎,白天看上去都是阴森森的,更别说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风一吹便会传来各种怪声。
当地人日常都不敢靠近。
傅清黎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在外围观察了一圈,别说看到人,连人走动的痕迹都没有看到。
可他还是在七点准时走进了那幢黑得渗人的小楼,按照短信的指示上到楼顶。
他在楼顶等了好一会,才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声音沉重,像是拖着脚步再走。
很快人影出现在视线里,看着是个很壮实的中年男人,他带着帽子,面容完全隐在暗处,光靠手电筒的光线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样子。
傅清黎心头突然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皱着眉抢先出声:“你是谁?”
男人呵呵地笑,笑容在空荡荡的楼里起了回声,显得周围的环境更为诡秘。
“我是能告诉你林溪在哪儿的人。”男人声音一变,厉声道,“钱?拿来了吗?”
傅清黎从窗口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依你的要求,放在车上了。”
“车钥匙呢?”
“这里。”傅清黎晃了晃手上的钥匙
“扔给我!”
傅清黎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把车钥匙拽在手心:“你还没告诉我林溪的下落。”
男人低垂着头,又呵呵笑了一阵:“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着他慢慢地往前走。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时,男人突然猛地往前一扑。
傅清黎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虽有防备,却不及男人的有备而来。
随即,胸腹间便是一痛。
男人这一刀根本没收着力气,刀刃全部没入腹部。
他欲拔出来再刺,却被傅清黎狠狠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你去死吧!”
暴怒间,男人将傅清黎狠狠往窗口推,试图把他从窗口推下去。
好在傅清黎身体健硕,反应又快,强忍住胸腹的疼痛反身将男人抵在窗口,上半身悬空:“说,林溪在哪儿?!”
男人用尽了力气挣扎,嘴里疯狂地咆哮:“对她来说,你是不是很重要啊?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哥哥,如果你死了,她肯定会出现对不对?那时候,你不就找到她了吗?”
闻言,傅清黎怒不可遏地扼住他的喉咙:“你个疯子!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