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到家时,傅清黎正在客厅办公。
她换了拖鞋,随手把包一扔,就跑到傅清黎身边,往他怀里钻。
傅清黎放下手头的工作,张开手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趴到自己身上。
他垂下头,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怎么了?和周琪吃饭不开心?”
林溪摇摇头,她和周琪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多帮一下周稚鱼。
她简单地和傅清黎说了下周稚鱼的情况,随后揪着他胸口的布料,仰起脸撒娇:“哥哥,我能不能花点钱赞助这次的非遗展,我想让这次参展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换上衣语的汉服,这样既能给稚鱼增加点收入,也能起到宣传作用。”
“就是价格可能有点贵,我算了下,一百多件汉服的话得要好几万。”
傅清黎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忘了,现在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老公能赚。”
因着他这声十分自然的“老公”,林溪微微发烫,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羞赧,重新把连脸埋进他怀里:“那你赚的钱,怎么花我也得和你说一声吧。”
傅清黎紧了紧环着她的双臂:“不用说,只要你开心,怎么花都值得。”
“不对,关于周稚鱼的事,我觉得你先和顾克礼说一声比较好。”
“让他出钱吗?”林溪倏地抬起头,面露苦恼,“我也想过,可总觉得他已经出了好多钱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他应该巴不得有人开口,能让他有机会为周稚鱼做更多的事。”
“不被她知道也没关系吗?”林溪不是很懂。
可傅清黎却曾感同身受。
那些偷藏起来的感情,做事会很小心翼翼,就怕露出破绽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心意。
却会渴望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为她做更多的事。
因为那六年,他也曾这样。
“嗯,只要是为了周稚鱼,他都会愿意的。”傅清黎笃定,“要是他不愿意,那这笔钱就我们出。”
“我不是心疼钱,顾克礼要是愿意,你可以继续出钱在其他事上帮助周稚鱼,她也可以多一些收入。对不对?”
林溪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多一个人帮她,总是好的。
傅清黎拿过手机,找出顾克礼的电话,递给林溪。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顾克礼以为是傅清黎,一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傅哥?不是在南青陪嫂子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林溪轻咳了一声:“顾总,我是林溪。”
“嫂子?”顾克礼瞬间收起漫不经心,语气甚至透出些紧张,“怎么了?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就是……”真开口要钱,林溪还有些不好意思。
傅清黎在旁接口:“想问顾总再拉些赞助。”
那头的顾克礼似乎是松了口气,语气都跟着轻快起,一点不带迟疑:“可以,多少?”
“不多,十万吧。”虽说他十分爽快,林溪觉得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是这样,我今天见了周稚鱼。”
能感觉到对面呼吸一滞,似乎是很紧张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这时候林溪也不卖关子:“我想帮帮她,就想着让这次展会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换上衣语的汉服参展,既能给她多个单子,也能增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克礼急忙打断:“可以,只要是帮她的事,嫂子决定就好,花多少钱都可以,我现在就让财务拨一千万过去。”
“……”一千万?你未免也太多了
林溪有些无语,“不用那么多,总的也就一百多套衣服,十万足够了。”
顾克礼语气难得正经,甚至称得上严肃:“嫂子,你帮忙多花点吧,我实在不想她那么辛苦。”
可不管林溪怎么能花,也不可能一下子在周稚鱼身上砸一千万,好说歹说,她勉强收了二十万。
挂了电话,她忍不住嘟囔:“顾克礼既然那么喜欢周稚鱼,为什么自己不出现,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