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黎摇摇头,表情有些感慨:“估计也有难言之隐吧。”
林溪知道他是想起了在暗中陪着自己的那五年,如今的顾克礼就向那时的他一样。
她伸手紧紧保住傅清黎:“那他们一定也能和我们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看我们多幸福!”
傅清黎喜欢“有情人”这个词,深邃的眸子含笑,印着小小的林溪,语气坚定:“嗯,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第二天,林溪就去衣语找了周稚鱼。
“稚鱼,我们昨晚考虑了一下,决定让参展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穿上汉服,来营造非遗展的整体气氛,我统计了一下,男女加起来一共是159件衣服,样式的话你看着定,预算二十万你看够吗?”
“二十万?”周稚鱼没想到林溪给自己这么大一单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全套成衣加起来,不用二十万的,十二三万就够了。”
“这个单子工期只有一个月,工时费加上手工艺费用,二十万要的。”林溪拿出合同,晃了晃,“完不成可是要追究责任的哦。”
周稚鱼忙不迭地点头:“姐姐您放心,我能完成的。”
她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真的很感谢姐姐,这是我第一次接这么大的单子,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不用谢我,是你做的衣服好看。”林溪指了指一楼的成衣,岔开话题,“这些里面你有什么建议的样式。”
说到自己的专业,周稚鱼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既然是工作嫦娥号穿的衣服,我建议还是选择行动方便的新中式。”
她拿出一套女装,“白色泼墨衬衣配马面裙,男士的话,可以穿黑色提花上衣配马面裙,简约又有韵味。”
……
如徐文艺所说,周稚鱼是个很认真的姑娘,及时这些衣服估计只穿一次,可她挨个给工作人员量体裁衣,按照每个人的尺寸制作。
最后呈现的效果确实如林溪所预期的,整个非遗展会的氛围很好,能让来访的人身临其境感觉非遗传承的魅力。
开展那天,周稚鱼搀着外婆过来,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小溪姐,周琪姐,这就是我外婆石慧芳。”
“阿婆好。”
“阿婆好。”
石慧芳头发半白,被病痛折磨得比实际年纪看上去苍老些,她唇角带着慈祥的笑,乐呵呵地和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总听稚鱼说起你们,谢谢你们对她的照顾!”
“您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林溪伸手扶他在椅子上坐下,关心地问道,x“您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的,你们放心,我还要看着稚鱼接过我的衣钵呢。”石慧芳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时,周稚鱼递过来两个牛皮纸袋里,分别给她和周琪:“这是我送给两位姐姐的谢礼,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这是?”
林溪接过袋子,发现里面是一条烟紫色刺绣旗袍,布料泛着柔和的缎光,是南青冬天可以穿的款式。
周琪的则是一条黑白光面缎的两片裙。
周稚鱼腼腆地笑着:“这是我这几天赶工做出来的,可能有些粗糙,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呢?”周琪开心地拿出来,直接在身上比划,“我喜欢都来不及,这完全是私人订制啊!小溪你看是不是很适合我!”
林溪真没想到在这么忙的时候,周稚鱼竟然还抽时间给她们做衣服。
看着她有些重的黑眼圈,林溪有些心疼:“你是不是熬夜了?我们又不着急。”
“是我着急。”周稚鱼莞尔,“我最近接了个重工秀禾的大单,估计接下来两个月都得忙那套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