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就此僵持住,房间里除了两人混杂缠绕的呼吸,便是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叩在他们的耳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莫名的亲昵,让莫寻鹤暂时性软下态度。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关机了。”莫寻鹤盯着她躲闪的眼睛,语气平和道。
江月停用力吞咽了下,有点渴,方才开口:“因为,没电了。”
不知道莫寻鹤相没相信,他又继续问道:“多久搬出来的?”
“……两天前。”江月停垂下眼,莫寻鹤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太过直白,她快要撑不住了。
两天前,难怪没有答应去晒多肉,倒是比他预想的要晚上几天。
莫寻鹤垂眼看她,白皙侧脸压出几条睡痕,红红的印着,平日里亮亮的眼睛在此刻被黑翘眼睫遮住大半,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调转脚步,将她抵到墙上,他又撩开几缕翘出来的头发,语气自然道:“和我回家。”
背后是冰凉的墙壁,江月停被冻得瑟缩了下,赤着的那只脚同样失温,寒意自下蔓延而上。
心头苦涩,江月停抬头,用力掐住自己掌心,嗓音有些许凝滞,她小声却保持着坚定,说:“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殊不知这句话戳到莫寻鹤的底线,他忽然眯眼,面上立即笼着层暗色,压着声音问道:“说什么?说你要跟我分手?”
“……”
沉默霎那,江月停不动神色的深吸一口气,咽下无言情绪,说:“是。”
像是怕他听不清,江月停还重复一遍,直白的说:“我要和你分手。”
屡教不改。
莫寻鹤眉眼冷冽,既然如此,那就用不着好声好气跟她说话了。
让他想想,她不乖的话,他应该怎么教训呢。
用力会哭,不用力又不长记性。
很难办。
安静片刻,莫寻鹤单手箍住她的两只手腕无法动弹,右手去抚摸她的脖颈,再沿着细细喉管的双侧,用手指一点点往下按滑。
跳动的脉搏,熟悉的体温,以及她换掉的馥郁玫瑰香。
都在他手下。
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他的手非常凉,凉到仅仅是摸过她的脖子,都能让她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同样能感受到自己明显的唾液吞咽动作,江月停声线浸润着紧张与不安,问他:“你要做什么?”
闻言,莫寻鹤低着头,抬手重重抹过她未着口红的唇,神情变得难以捉摸,嗓音懒怠又沉冷,反问道:“做什么?”
旋即给出答案,一字一顿道:
“当然是,做你。”-
江月停从来没想过他会将这句话说得如此平静,睫羽眨动,尚未找出话来应对,就被他不加掩饰的指着。
薄薄睡衣感受分明,她的脸色欻的涨红起来,被他碰过的地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热起来,烫得她的话都说不利索。
“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许这样!”
莫寻鹤沉声,向她强调:“我没答应,就不是分手。”
说完,他不再站在这儿和她过多废话,稍稍弯腰就从她腿弯穿过,以一种扛举的姿势抱着她往里面走。
江月停蒙圈一瞬,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头朝下被扛在他肩上,倒悬的滋味不好受,血液倒流,她剧烈挣扎着要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大骂:“混蛋!你快放我下来!”
莫寻鹤走得不快,颠簸不明显,被她骂了也泰然自若,唯独在感受到她抗拒的意味时,不耐的轻啧一声。
扬起手,一巴掌拍到她臀上。
手下一阵臀波颤抖,莫寻鹤捻了捻手掌,眸光渐深。
抬脚“嘭——”的踢开卧房门,他环顾一圈,这床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