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招蚊子咬,一不开心还总是冤枉他招来的。
嗯,他记得O型血容易惹蚊子,转而又想到这样的血型不好输血,会融血。
思及此,莫寻鹤慢慢坐直了身子,他拿出遗忘许久的手机。
刚好江月停发来信息,说她结束了。
堪堪下午六点的样子,比以往要早,莫寻鹤回复过去:[今天回老宅。]
后天她就能回来了。
天色渐暗,叶叔跟在他身后一块进了主屋。
知道他们今晚回来,叶汶朝阿姨招手,示意可以开饭了。
饭桌上,莫寻鹤直言:“后天我要去接她。”
叶汶吃饭的动作微顿,将调羹放回去汤盅里,磕出闷沉响声,“你爸妈马上要回来了。”
莫寻鹤点头,“嗯,这并不妨碍我要带她领证的想法。”
“你爸不会答应的。”
“这是我的事。”莫寻鹤平静回道。
空气也陷入停滞,过往闭口不谈的事被端来桌面,一时之间谁都没有继续开口。
良久,莫寻鹤说:“奶奶,这是我的事。”
是强调,也是平和的讲述一个事实。
是他要娶江月停,是他要扫清她的后顾之忧,至于旁人,他在意的是江月停。
跨江大桥
周二下午结束,大部队乘坐下午的高铁回江沅,最初何霜白要留下来和江月停几人一同逛逛海城的,不想家里突发急事,只得重新买了票赶快回去。
临走前叫住池和景和江月停这俩年轻人,叮嘱道:“注意安全,进门反锁,别上黑车。”
“好好好,霜白姐你先走吧,我和月停都知道的。”池和景无奈拉着何霜白的行李箱说着。
时间差不多,何霜白跟着大家一块先回去了,等人一走,江月停和池和景稍作收拾,约着去了海城热度居高不下的餐厅犒劳这两天的辛苦。
包括第二天也是,吃与喝,逛街购物,给身边人带礼物,挑挑选选到下午才算作罢。
步入五月,摸到了夏季的尾巴,沿海的海城感觉尤甚,在外面步行一段路都觉得难捱热温。
坐上回程的高铁缓和一阵,江月停抬手作扇给自己降温,随口应道池和景的问话:“我就不来了,想回去早点休息。”
“不急的呀,你等周末再做决定嘛。”池和景翻着群聊消息,是陈舒她们昨天回江沅后,觉得哪哪都差点意思,琢磨出来是差一场酣畅淋漓的聚会。
江月停不好扫兴,只说:“我回去再整理下这两天写的资料,等周五开早会的时候,主任肯定会要的。”
乐上头的池和景一拍大腿,“嘶,我这忙忘了。”
这些东西等不得,再想去的聚会都得靠边站。
身旁彻底消停下来,池和景拉上眼罩,脑袋一歪开始补觉。
困意席卷而来,江月停敲了敲手机屏幕,过隧道信号不好,刚刚是看见莫寻鹤发来了消息,但具体是什么还没有看清。
嗯,她之前就说过不用他来接,应当就是叮嘱她注意安全这些吧。
江月停兀自琢磨了会儿,再看一眼屏幕上方的红色方框,探寻的想法作罢。
调整了下坐姿,阖眼养神去了。
莫寻鹤前晚同叶汶吃过晚饭后,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带走了自己的户口本,一个人开车回了景苑。
即便江月停说不用去接,他还是准备好了一切,果腹的零嘴,酸奶,以及洗过澡的干净盘盘,统统塞进了车里。
他摁亮手机,江月停坐的那班高铁是下午三点过的,差不多六点半就能到江沅。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心跳得那么快,思来想去只能将这种感觉归为迫切想要见到她。
至于想见她的原因,想坦白他多年的喜欢?亦或是太久没有抱过她?
都有,莫寻鹤抚上额角,极为蠢笨的在地下停车场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