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眨了下眼,江月停呼出口气,逃避似的往底下翻,好多同事给自己发了消息询问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
不可否认的是,换在以前,她绝无可能受到这样的关心。
似有暖流淌过心间,融开这几日的不安,她找到池和景的电话拨过去,对面很快接起来。
风风火火的声音传过来,“月停!你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我待会儿来找你!”
熟悉的语调,江月停莞尔:“没,我昨晚回来了,没在医院。”
池和景:“回来啦?那莫老板现在醒过来了吗?”
没法做到在外面干等,有时候她会发消息告诉莫寻鹤的情况,换了药,护士说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脑袋上的纱布还没拆,得等药融进去才行……
所以池和景知道莫寻鹤还没有彻底醒过来,江月停:“快了吧,我今天再去看看……”
“欸欸,你现在别去了,我在赶来你家的路上。”池和景连忙拦住她,“我得跟你说个事儿,你等我。”
“啊,电话里不能说吗,我…我想去看看他。”江月停迟疑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能!我要说的就是跟莫老板有关的。”
电话飞快挂断,江月停还能听见对面隐约拦车的声音。
她握着手机跟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圈,最后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放入微波炉热好后,简单解决完早饭。
还不到七点半,天色渐亮,从阳台朝下俯瞰,浓绿榕树枝繁叶茂,早晨的风打在皮肤上还很冷。
江月停瑟缩了下胳膊,推门去对面看盘盘。
在医院的第二天,她拜托程亦过来喂下猫,也不知道盘盘怎么样了。
密码锁的电子音甫一响起,她就听见爪子挠门的声音,打开门,盘盘噌地一下顺着她的腿想往上扒。
爪子太尖,江月停只穿着单薄休闲裤,能感觉到它的心急,俯下。身抱到自己怀里兜着。
“喵喵——”盘盘扯着嗓子嚎,江月停笑出声,这再想她也不该是这种像要把嗓子要嚎破的架势吧。
盘盘现在的体重在五六斤之间徘徊,抱起来后它就一直抓着江月停胸前的衣服勾着。
眼尖江月停皱眉要训它时,身子灵活一转,借着旁边的柜子往下一跳,肉垫踩在地上往莫寻鹤的房间走,脑袋还往后转看她。
……这是要她跟上?江月停失笑。
莫寻鹤的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那天的整洁与干净,床上的被褥齐整铺开,窗帘拉开一半,露出落地窗外的露天阳台。
江月停按在门把手上,飘转的思绪忽然被一声响动拉回。
凝神望过去,是盘盘跳到了桌上,碰掉类似于牛皮笔记本的东西才发出的声音。
“啧,等他回来教训你吧。”江月停一掌拍到它头上,复又低头捡起来掉落两个笔记本。
方才站得远,她只看见笔记本的正面扣在地板上,直到此刻她翻过来一看。
这……不是户口本吗?
就这么放在外面?江月停咕哝着,“怎么这么粗心大意,也不怕盘盘咬坏了。”
盘盘适时喵了声。
可是怎么会有两本?
江月停微微皱眉,拇指卡在中间往上一顶,扉页写着叶汶的名字。
这是,莫寻鹤的户口本。
她又把目光放在另一本上,那这是谁的?
“喵喵——”盘盘冲着门外的人叫。
江月停闻声回头,是池和景进来了。
她依在门边,脑袋歪了歪,“做什么呢,门都不关,不怕进坏人了啊?”
池和景朝她努努嘴,“出来跟你说个事。”
“哦。”江月停应声,手上还拿着那两个户口本。
去了沙发上坐着,池和景将挎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又顺手捞过盘盘放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