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和景:好想文化节快点结束,跳脚大嚎jpg。]
表情包是她家里养的那只京巴狗,脸上皱皱巴巴,池和景经常给她发搞怪照片,又丑又可爱的。
她打字回复过去:[坚持住,曙光近在眼前。]
[呜呜求求你,我只盼着莫老板赶快好起来,你也才好回来啊。]
江月停抬眼看向病床,莫寻鹤朝她挑了挑眉,唇瓣动了动,做口型叫她的名字。
没有出声,可是一群人都在这里呢,大家又不是瞎子。
她嗔他一眼,撩了下散落下来的耳发,眼神警告他好好检查。
出院前的最后一次检查,时间很赶,他们出院后便会直飞E国。
温医生只负责莫寻鹤在江沅的身体检查与伤处恢复治疗,莫继远在三天前就先去了E国,只等他们后面来。
检查结束,温医生开口:“恢复得挺不错,希望你后面也保持住。”
温允辞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莫寻鹤时,他并不是他的主治医生,他刚从国外毕业回来,拜访大学时期的恩师时,他讲到最近接了个病人。
说他性子古怪,不愿意接受任何生理及心理的治疗,但若是在治疗过程中用他讲一讲俗套的电影,泡沫剧,他又会一改冷漠。
即在初见时,他替师兄坐班那一次,终于见到了这位热爱烂俗电影的怪人。
他的疼痛阀值很高,手臂,耳后和大脑这些布满神经的地方经常扎满针孔,却不见他皱眉。
只要放一部影片就能让他保持冷静,再沉默的接受治疗。
温允辞自己很好奇,将那部电影翻来覆去看了五六遍,回回看得昏昏欲睡,都弄不清这样演技差、班底差、演员不知名的电影,到底有哪一处吸引得到莫寻鹤。
带着这些疑惑,在一个寻常的换药午后,他问了对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午后花园里的日光有些刺眼,但好在微风舒适,掠过莫寻鹤长长许多的黑发,飞进他的眼眶里。
莫寻鹤并未在意他的冒犯,亦或是他也需要敞开的关口宣泄情绪。
可这份情绪到底是掩埋许久,又经由听力受损的薄薄痂口,他在温医生疑惑的目光中,轻声道:
“没办法,我只能在这里看电影。”
怪午后阳光刺眼,直到现在,他才解了惑。
不是电影吸引走了注意力,而是荧幕中的人让他暂时忘记疼痛。
莫寻鹤和温允辞算老熟人,那些经历也是独一份,他听懂了温允辞的话中意,面色自然的点头:“谢谢,我会的。”-
两日后,E国。
米白墙壁的一栋洋房有着柔和的灰色屋顶,四面是半弧形的透明窗,正值夏日,屋外是平坦规整的草坪。
错落有致的洋梨树往空中攀升着,黑枝桠延伸至卧房窗外。
枝头停留了只鸟雀,啄羽毛,呷翅膀,又飞到窗台外用喙啄闪亮亮的玻璃。
清脆声响唤醒了躺在床上的人,一夜无梦,江月停感受着身侧灼人的温度醒来。
睁眼片刻,还以为自己在江沅,可眼前繁复堂皇的装置显而易见的告诉她,不是。
墨绿浅黄交织出养眼的墙壁,欧式长而厚的窗帘从顶端垂到地面,中间被绸条挽起,露出方格菱窗,天亮得很早。
他们昨日下午抵达的E国,莫寻鹤牵着她轻车熟路的进卧房要休息。
漫不经心的态度看得她直皱眉,小腿还没好,就走这么急。
这里的生活过的痕迹很浓,她问过莫寻鹤,知道他以前每逢假期便会来此住上一段时间。
一是莫继远的要求,需要他尽快掌握公司的事务,二是他要躲清净。
听到此话,她站在原地,问:“躲清净?你躲什么清净?”
莫寻鹤说完就后悔了,回到熟悉的地方,又没有一群人在他面前叽叽喳喳说闹个不停,这才说漏嘴。
原想找点别的话题带过去,江月停却不依,堵在门口非要他给个答案。
不说就一直看着他生气,莫寻鹤无法,只得含混带了句,“就是公司事情太多了……又不重要,老来烦我。”
江月停才不信,盯着莫寻鹤一开始明显慌神的眼睛,冷笑一声,“你还装,我都知道你跟别人相过亲了,是想躲这个清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