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停有些出神,侧过身,右手扒着降下大半的车窗,莫寻鹤很快出来,不止买了冰淇淋。
有一大袋东西,她弯眼,“你给我买了很多零食呀?”
莫寻鹤顿在车外,眼前尽是她的盈满笑意的眼睛,用冰凉的两指捏她的耳垂,“只有一盒。”
“只能吃两口。”他补充。
江月停不信,她坐好,想去接他手中的袋子,莫寻鹤没有给,直接放到后座。
“干什么呀?”江月停不满出声。
莫寻鹤系好安全带,将她转过来的身子推正,才拿出她心心念念的蓝莓冰淇淋,“凉,最多两口。”
都到手里了,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江月停敷衍的点头,拆开盖子开吃。
车子平稳开回家,莫寻鹤熄火,随即伸手挡住她只剩半盒的冰淇淋。
“差不多了,不怕晚上叫着肚子疼?”莫寻鹤冷静开口,语气严肃。
吞咽的动作停下,想起了什么,她卖乖地舀了勺喂到他嘴边。
莫寻鹤看见冰淇淋盒子外面的渗出水珠,一滴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要掉,眉间拧紧,直接拿开。
江月停眼巴巴看着,嘴里还咬着只小勺子,忙不迭跟着他下车。
一路走到进门,莫寻鹤都没把冰淇淋还给她,进门处的小灯打开,江月停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晃着。
“都夏天了,吃冰淇淋又不会怎么样,你紧张什么嘛。”
莫寻鹤抽走她手里的勺子,没应声,就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举高冰淇淋盒,一口一口吃完剩下的冰淇淋。
嘴里的凉爽消失,又开始发热,江月停目光灼灼看着他的唇,冰淇淋冷丝丝的气息很重。
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往下用力,闭着眼去尝味初夏独有的沁凉,混合着蓝莓甜香,莫寻鹤稍稍低头,揽住她的腰肢。
凉意逐渐消失,唇舌由冷转热,只有果香在彼此口腔中绞缠。
所有重量都在他身上,她退开些,气息不匀,莫寻鹤将她的耳发往后撩,意有所指:“是紧张,你总是不长记性。”
夜深呢喃
贪恋美味,又不愿付出代价,稍微重了些,就哼哼唧唧要躲开。
掌着她的腰,莫寻鹤垂眼,指腹碾过软热湿润的唇,“皱眉干什么,我说的哪里不对?”
江月停拍开他的手,想起他做的事,羞道:“我都没说你流氓,你还指控我?”
莫寻鹤将空盒子信手一投,径直丢入纸篓里,江月停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往旁边挪了两步,好奇的打开那一大袋东西。
窸窣声响中,入目是镭射光亮的锡纸盒,她倏地一掌盖住,残留的点点冰凉气息顿时弥散。
莫寻鹤环臂立在一旁,观摩了全过程,盯着她慌乱的模样,出声:“喜欢哪种?”
“……都不喜欢”江月停忍不住呛声,“你是不是忘了你腿还没好?”
进来后,他就屈起左腿抵在玄关处,闻言低下头,实际上他恢复良好,之所以会打石膏,是许芸强烈要求的。
加之那段时间江月停在外地,工作忙没空搭理他,而他又想让她多关心关心自己……
心里划过丝烦躁,就因为惦记着这出,所以下午在办公室他没能好好待她。
莫寻鹤牵着她往楼上去,步伐迈得慢,江月停起了疑,进房间后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
绵弹的床垫上下颠动,莫寻鹤没有防备,双手撑住,顺势将她也带倒下来。
“怪我腿没好,那今晚,你在上面?”莫寻鹤捻着她滑到自己脸上的发丝问。
江月停翻坐起来,自动忽略他的玩笑话,去掀他的裤子,咕哝着:“我看看有没有发炎变红,医生说了平时不能用这只腿,但你今天……”
暖融灯影将背对着他的人晃出光雾,小半侧脸亦被长发遮挡,至多露出挺俏的鼻尖。
黑与白相衬,心思微动,正欲说什么,江月停去摸他的裤子口袋,“名片呢?”
在找文森特给的他太太的名片,他按住江月停往里面塞的手,说:“我已经约过了。”
“喔。”江月停揉揉脸,“那就好,好困,先睡觉好不好。”
洗漱过后,莫寻鹤展开薄毯,空调调高两度,揽着她也阖上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