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就是这句话,让池和景一拍大腿,泪眼汪汪地握着江月停的手,说:“你终于发现了,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江月停不明缘由,等池和景一五一十说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怔忪,靠在沙发上跟咸鱼没区别,足足躺了三天才消化掉这一事实。
——莫寻鹤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是被忽悠得团团转的笨蛋。
难怪她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像被下了药似的,见着莫寻鹤就走不动道,原来一切都是他装的。
江月停气若游丝地朝池和景伸手,“你确定,把所的事情都说完了?”
池和景甩甩苹果上的水珠,咔擦一口咬上去,清甜的汁水迸溅,好吃到眯眼。
她摇摇头,冲着江月停哎了声,开解道:“好啦,至少人不是假的,想开点儿,准新娘。”
“准新娘。”江月停语噎,彻底躺平,喃喃说着:“他居然骗了我这么多!亏我以前还以为他真的可怜兮兮的……”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可怜虫,江月停气势汹汹地坐起身,“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了!”
半口苹果差点卡在嗓子眼儿,池和景咳嗽几声,眨着眼泪问:“不这么过,那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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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领了证了,总不能现在又离吧?到时候系统上就得跟着“离异”俩字了。
听完池和景的话,江月停打了个哆嗦,冷静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多时,她缓缓转过头对着池和景说:“好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池和景沉默。
也许,这个帮助对她来说,可能得付出很多很多。
事实也的确如此,江月停施施然挂断莫寻鹤的电话,想了想,彻底关了机,随即放到衣架上的口袋里。
清泉泠泠,热浪被阻隔在外,只余下炎炎夏日难得的凉爽。
池和景把墨镜往头顶一推,忧愁地对遮阳伞下的江月停说:“这得打了两三天了吧,真没事?”
她们是两天前来到的这里,在江月停的要求下,她也几乎断绝与外界的联系。
当然朋友圈是照发的,只是说不允许接某一个人的电话,哪怕是消息也不允许回。
她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别人着急担心怎么办,江月停不在意地摆摆手,“那就让他着急去,我还没计较他骗了我这么多呢。”
江月停觉得池和景太过小心了,安慰她:“别担心,就算没有他,我们也要找时间出来度假的。”
说得也是,池和景忽略掉心头的异样,放开了和江月停在这里玩乐。
待到第四天下午,她们昨晚玩得太晚,回酒店后一觉睡到现在,闹钟响了关关了响。
最后江月停不耐烦,一扬手臂,却不小心划动了屏幕,刚好是莫寻鹤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里?”
冷冽男声让江月停懵了一瞬,半眯着眼却被窗外照射进来的日光刺到,迷糊地说:“你谁?我没叫人上来啊。”
“……”莫寻鹤咬了咬牙,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江月停,你要叫谁?”
听到本名,人总会格外注意,江月停也不例外,她费力睁开眼看清了屏幕上的备注。
瞌睡险些吓跑,但一想到这人干的好事,她毫无犹豫地挂断电话。
紧接着关机,扔去床尾,呼出一口气,倒头继续睡。
你不理我
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莫寻鹤握着再次被挂断的手机,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现在还没有被拉黑电话。
这里隐私性与安保条件做得到位,工作人员见莫寻鹤一上来就问入住客人的信息,还是留了个心眼。
“不好意思先生,您可以让对方下来接您,不然我们实在没有权限告知您。”前台抱歉的说着。
程亦靠在一边噗嗤笑出声,看莫寻鹤脸色实在算不上好,敛笑说道:“那给我们先开两间房吧。”
莫寻鹤转了圈手机,没有说话,还在想方才江月停到底要叫什么人。
前台再次歉意的开口:“已经没有空房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