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受到你的『犹豫,你的『动摇。”
“我会在合適的时候出现,假装劝阻你,甚至为此与你『爭执。”
他顿了顿,眼中幽光流转:
“我们要让他相信,裂骨虽表面凶悍,但內心已开始摇摆。
而幽骸……则已彻底倒向他。”
谭行咧开嘴,齿列森白:
“然后,在他最期待我们里应外合救他出去的时候。。。。。”
“让他的父亲,亲手撕碎所有希望。”
叶开接上最后一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兄弟俩对视,眼中是如出一辙的冰冷杀意。
……
翌日。
碎铁狱深处。
霜骸被悬吊在污浊寒潭之上,四条黑铁锁链贯穿肩胛,魂火黯淡。
但当他听到甬道中传来的、熟悉的沉重脚步声时,那仅存的右眼窟窿中,魂火倏然燃起。
(来了……)
锁链摩擦的冷响中,谭行踩著碎骨走进牢狱。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站在寒潭边,仰头看著霜骸,沉默了很久。
“裂骨。”
霜骸先开口,声音嘶哑却平静:
“想清楚了?”
谭行没回答。
他忽然抬手,归墟神罡在指骨间凝聚成暗紫色的利刃,凌空一挥。。。。
“咔嚓!”
贯穿霜骸左肩胛的黑铁锁链,应声而断!
霜骸身躯一沉,剩余三条锁链被猛然拉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但他眼中魂火,却瞬间炽亮如旭日!
(他动摇了!)
(幽骸……果然说服了他!)
谭行收手,悬浮在半空,俯视著霜骸,声音里带著一种刻意的烦躁:
“操你骨母的……老子越想越憋屈。”
他指著霜骸:
“你昨天说的那些……魂火、权柄、前路。当真?”
霜骸忍著剧痛,頜骨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我以骸王父神之名立誓,岂会有假?”
谭行沉默。
他绕著霜骸悬浮半圈,忽然又是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