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右肩胛的锁链,也应声而断!
霜骸整个人向下坠去,仅剩两条锁链贯穿腰腹,將他吊在半空,残破的骨躯在污浊的寒潭上方摇晃。
“裂骨!你疯了?!”
甬道口,骤然传来一声厉喝。
叶开。。。。。或者说,“幽骸”的身影闪电般冲入牢狱,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一把抓住谭行的手腕,魂火中满是“惊怒”:
“你在干什么?!。。。。。”
“他別管我!!”
谭行一把甩开叶开的手,指著霜骸,声音“激动”:
“幽骸,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我回去想了一夜!
这霜骸说得对,骨魘那废物,根本配不上我们兄弟!”
“与其在这碎铁堡里当条看门狗,不如。。。。。”
“不如什么?”
叶开冷声打断他,魂火紧锁谭行。
“不如跟著它,我们兄弟两流亡冥海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无尽的魂火和权力吗?要是它敢违反骸王父神的誓言,我们就杀了它,大不了,在流亡冥海!”
谭行咆哮道。
叶开沉默不语,他转过身,面向霜骸,语气“复杂”:
“霜骸少主,我兄长性情直烈,让您见笑了。
但您昨日所言……我仍需时间筹措。
联络您叔父之事,我已安排妥当,两日內必有回音。”
霜骸悬吊在锁链上,看看“激动”的谭行,又看看“冷静”的叶开,眼中魂火剧烈闪烁。
许久,他缓缓开口:
“幽骸兄弟,谨慎是好事。”
“但有些机会……稍纵即逝。
现在我被俘的消息,骨魘的人应该已经將消息传给我族了!万一被我父知晓。。。。。
“告诉霜裂叔父……若父亲执意开战,便以氏族存亡为由,暂时软禁他。”
“一切,待我回归后再议。”
“此令……以我少主之名。”
他盯著叶开,一字一句:
“一日內,我要见到我叔父的回信。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那股无声的压迫感,已瀰漫整个地牢。
叶开“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谭行:
“兄长,我们走。”
“可是。。。。。。”
“走!”
叶开厉喝一声,强行拽著谭行,转身离开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