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冷笑,丝毫不为所动:
“巧合也好,阴谋也罢,单凭这点就想认亲?你当我傻?”
“那就再问你一事。”
骸混魂火锁定叶开,语气沉凝如铁:
“你父母是谁?你可知自己真正的身世?你体內的尸骨脉……从何而来?”
这三个问题,像三根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叶开一直刻意忽视的某个角落。
他脸色微微一僵。
身世……父母……
他自幼在北疆长大,关於父母的记忆模糊而稀薄,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
尸骨脉的觉醒更是突如其来,伴隨著难以言喻的痛苦与侵蚀,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诅咒。
这些,他从未深究,也不敢深究。
此刻被骸混骤然点破,心底竟掠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但他立刻將这丝波动狠狠压下,眼神更加冰冷:
“我父母是谁,关你屁事!!尸骨脉是诅咒,我认!活不过十八岁,我也认!但你想用这种鬼话乱我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反而淬炼出一种极端冰冷的平静:
“你打错算盘了。”
然而,他握刃的手,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旁谭行瞳孔骤缩。
活不过十八岁?
他猛地扭头盯向叶开。。。。。。这混蛋,从来没说过!
“当然关我的事!”
骸混魂火灼灼:“叶开,你今年,是否已满十七?”
叶开身躯几不可察地一僵。
“尸骨脉,生於脊椎大龙,吸食宿主生机而长。
年幼时蛰伏,觉醒后便如附骨之疽,日益侵蚀。”
骸混的声音仿佛穿透时光,落在冰冷的石壁上:
“寻常觉醒者,血脉越纯,侵蚀越快。
根骨初成之日,便是生机开始倒计时之时。
大多……活不过第二个十年之期。”
“十八岁,是一道鬼门关。”
它抬起骨爪,幽蓝魂火聚焦於叶开双臂延伸出的森白骨刃:
“你的骨刃,色泽已透出灰败之意,煞气虽盛,內里生机却在悄然流逝。
你自己应该感觉得到。。。。每次动用尸骨脉是否越发难以压制血脉中的躁动?
是否时常感到骨髓深处传来针刺般的空虚与寒意?”
叶开嘴唇紧抿,一言不发,但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却出卖了他內心的震动。
骸混所说……正与他未得海王本源之前的状態分毫不差!
“你以为这是修炼必然?”
骸混踏前一步,魂力如潮压来:
“不,那是你身体在提前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