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海苟延残喘这些年……建立骸国,积蓄力量,隱忍蛰伏——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幽蓝魂火疯狂跃动,每个字都带著铁血般的决意:
“我要让神殿主动开启骸国之门,放我重返长城战线!我要混回联邦,潜入蚀骨教派废墟……把那些散落的碎片,一块、一块,全部找回来!”
它猛地看向叶开,魂火中翻涌著近乎偏执的炽热:
“然后……为你重聚骸王本源!”
“我的儿子……”
叶混的声音第一次颤抖起来,那跨越时空、歷经无尽折磨后终於等来的重逢,让这具骸骨魔躯都为之震动:
“上天让你再次来到我面前……这就是天意!”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蒋飞血也好,圣殿也罢,哪怕天王邪神。。。。。都休想再阻止我救你!”
密室內,魂火的幽光在叶开脸上明灭晃动。
他站在那里,浑身冰冷,胸口却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衝撞。
多年隱忍,建立魔国,只为一线渺茫希望……这一切,竟都是为了他?
谭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
谭行看著叶混那燃烧著疯狂执念的魂火,又看看叶开僵硬苍白的侧脸……
一时间,连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必了。”
叶开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开儿!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你认不认我都无所谓!但尸骨脉的诅咒必须解决!”
叶混魂火急颤,语气焦灼得几乎要烧起来。
谭行也忍不住踏前一步:
“是啊叶狗!这次我站骸混大……咳,叶前辈!爹可以不认,但命得救啊!”
叶开无语地白了谭行一眼,语气依旧淡漠:
“不用了。尸骨脉的事,我已经解决了。”
他顿了顿,在叶混和谭行同时愣住的目光中,缓缓抬起右手:
“蚀骨教派的祭器碎片……我早已集齐。里面的骸王本源——”
他五指猛然握紧!
“已被我尽数吸收。”
唰!
一柄森白狰狞的骨刃骤然破开他掌心皮肉,带著淋漓鲜血悍然刺出!
刃身之上,浓郁到近乎粘稠的骨煞之力如黑炎般翻腾縈绕,更深处……隱约流动著一缕幽暗、古老、令人心悸的邪异本源气息!
那正是骸王之力!
密室死寂。
叶混的魂火凝固了。
谭行的嘴张大了。
唯有叶开掌中那柄骨刃,幽光流转,煞气冲霄,无声地宣告著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父亲以命相搏、以血铺路的垂死少年。
谭行一巴掌拍在叶开肩膀上,咧嘴笑得没心没肺:
“可以啊叶狗!牛逼!害老子白担心一场。。。。你咋搞定的?!”
叶开斜了他一眼,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