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程榭惊呼一声,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坐在什么地方,脸上瞬间爆红,挣扎着想要起来。
他怎么能,怎么能坐在妻主腿上……
沈箐晨牢牢箍住小夫郎的腰,细腰劲瘦有力,没有一丝赘肉,她一愣,有片刻的心猿意马,最后只沉声斥了一句,“别动。”
第46章为题
闻到小夫郎身上的药味,沈箐晨才想起忘了什么,她凑近嗅了嗅,忽然笑出了声。
“妻主……笑什么?”
程榭抬起胳膊闻了闻,还以为他身上臭了,惹得妻主发笑,但闻来闻去也没闻到什么。
沈箐晨摸上了他顺滑的头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在他颈后亲了亲。
湿热的唇落在后颈上,程榭瞬间抬起头,沈箐晨长指穿过他的指缝,按在桌子上,闷声道:“别动,就让我抱一抱。”
程榭动弹不得,双手被压在桌子上,颈后的不适让他后腰发软,他发觉妻主的力气好像更大了,听着妻主贴着耳朵的话,他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他看不到沈箐晨的模样,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慌。
沈箐晨在身后抱着他,贴上他的后颈,感受着小夫郎身体的曲线,她忽然道:“程榭,我想要你。”
像这样的怀抱是程榭做梦也不敢想的,身后的女子声音丝丝入密,他多年禁欲,早已忘了那事是什么滋味。
即便有时候想的厉害了,他也只会把自己的手绑起来,告诉自己,他不能背叛妻主,更不配做这样的事。
如今妻主在他身边,跟他说着黏腻的话,是从未有过的直白,他脸上一红,却不扭捏,他道:“妻主,我……”
他自然也是想的。
“我知道。”沈箐晨却忽然松开了他,帮他把头发捋顺才带着几分不舍道:“你还病着,我不能不顾你的身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男子的臀侧,示意他起身,“我去给你煎药。”
“……”
程榭站起身,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晕,他看着快步走向外头的妻主,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出声。
那天他就是着凉了,加上气急才会晕倒,后来妻主回来请了大夫看过之后他就觉得好多了。
他觉得不妨事了……
妻主离开了,程榭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纸张铺得平整,他心中疑惑,妻主是想写什么呢?
烛影晃动,屋内安静了下来,他听着外头的动静,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了门边。
沈箐晨就在院子中用小炉煎药,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门框上趴着的男子,他半边身子隐在门后,只一只修长的手搭在门框上露出半个脑袋,看上去很是鬼祟。
她笑了笑,招手道:“过来吧。”
檐下,冬日寒风吹过,寒意彻骨,程榭收了收衣袖,缩成一团。
沈箐晨见状,取了炉子里的炭火出来放在铁盆中取暖,两人就坐在檐下,月光落在人的身上,显得格外柔和。
往年冬日总是最难熬的,不仅是天寒地冻,更多的是他藏在心里的思念与内心的孤寂。
白雪皑皑之时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在了这处小山村,村子里人烟罕至,一个个紧闭的院门都让他感到难受,而他除了有片瓦遮身,其他什么都没了。
今年多了一个人,程榭却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他看着沈箐晨忙前忙后,等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夫郎有些不称职的时候沈箐晨已经把一切都弄好了。
他没有再动,仗着自己还是个病人,朝着妻主提要求,“妻主,再丢一些花生放在边上烤烤吧?”
沈箐晨看向他,“又饿了?”
程榭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今日心里装着事,与沈家一起吃饭时也没怎么吃好。
“不然再丢两个地瓜进去,等烤得差不多,你的药也该好了,到时候喝完药刚好甜甜嘴。”
沈箐晨说着就去取了来,她还记得以前小夫郎最是贪吃,只要有吃的他比谁都高兴。
程榭眼里的笑意加深了些,他道:“有妻主在,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胖的不能见人了。”
沈箐晨朝着他的腰上看了一眼,小夫郎模样没变,就是这身子骨大不如前,一看就没好好养着,有些瘦弱了。
那系在腰上的腰带缠上两圈还那么长,她不满道:“胖些才好,你如今身上都是骨头,摸着都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