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死而复生,让荆虎的心里松了口气,连带着脸上的笑都多了起来,说起自己好心办坏事,还有些不好意思。
沈箐晨只道:“不提了,现在战乱止,你也回来了,改天咱们好好聚聚,这是你夫郎?”
“对,这是我夫郎刘氏。”
一旁静静等着的正是她的夫郎,手边两个孩子看着也是玉雪可爱,年岁不大,程榭拿了糖塞给两个人,两人同时朝着刘氏看过去,刘氏点了点头,两人才接过糖果。
这边还在说话,那边沈璋已经跟明显小了几岁的孩子玩在了一起,沈箐晨看了看她身后背着的行囊,明白她是一到村子里就先来她家了,心中感动,却没再多留。
把人送出门,她折返回来,家里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只等搬家。
她把马车牵出去,一趟趟朝着那边搬。
等搬得差不多了,沈箐晨看向院子里茫然看着她的沈雎,朝着她招了招手。
“这边屋子住不下人,但一年后咱们就要动身离开,再盖起来也不合算,你阿婆阿公不愿挪动,你若是空了就过来,有专门给你留的屋子,你年轻,可以两边跑动着。”
沈雎抬起眸子看向她,显然有些意外。
她几乎没有去过那边,房子盖起来后她也不上心,并不知道还有她的房间。
“好,母亲不必为我忧心,我明白的。”
看着明显懂事了的孩子,沈箐晨颇为欣慰。
当晚,虽然人是住了过去,但饭还是在沈家吃的,原因无他,新房很多东西都不够,油盐酱醋早就拿到这边用完了,得抽空去镇上再买些。
吃过饭,沈箐晨带着程榭与沈璋朝着新房那边去,沈璋还在催促着,“母亲,你们走快点,天都黑完了,我都看不清路了!”
沈箐晨没理他,他又跑跑跳跳走过来,“母亲,咱们什么时候去镇上呀?”
“你想什么时候去?”
“明天!”
他早就想住过来了,但是现在还要两边跑着去吃饭,加上屋里很多东西都缺着,总觉得还不是自己家,他想早点去采买回来,到时候就彻底住进来了。
沈箐晨笑了笑,“行,那你明天可要早点起来,晚了就不带你了。”
“真去啊?”
沈璋兴奋了起来。
沈箐晨晃了晃牵着的手看向程榭,“怎么样,明天去镇上?”
程榭眨了眨眼看着她,“我,我也可以去?”
沈箐晨不在家时,家里总是什么都不让他干,出个门都像是犯了什么事般,唯恐伤着身子。
虽然他知道家里是为了他好,但能出去接触一些新鲜的食物他才更高兴,只是时间一长他就有些习惯了,现在听沈箐晨这么说,他第一反应就是他不能出去。
沈箐晨不管那些,看着他走路时苍劲有力,便笑着道:“那是自然,我看新房里许多需要添置的,你不在我还真不一定买得全,趁着现在月份还不算太大,多走动走动也好,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其他。”
程榭笑了,月色打在脸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面孔不甚清晰,却能看着轮廓优越,沈箐晨心中一动,趁着沈璋往前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只是寻常的一个亲昵表达,程榭却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妻主又忽然亲他,这段日子妻主似乎与他越来越亲昵了,总是不挑场合莫名其妙就开始亲他。
他眼眶盈润,心中高兴地炸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走进了两步,紧紧贴着沈箐晨的胳膊,轻轻拉着朝前走。
他知道,他有孕这些时候妻主定然辛苦,她没有去找旁的人是与他一同忍着,而这些浅尝辄止的接触让两个人都有些沉迷,却在最后关头堪堪克制住。
两人慢慢走着,影子拉得极长,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
等到了新房,程榭便想沐浴,沈箐晨去烧水时沈璋已经用凉水洗洗进屋了。
等烧好水,她便扶着程榭进浴桶,月份越来越大,行动间也越来越小心,这些时候他来沐浴都是沈箐晨全程陪着,帮他换水递东西。
刚开始沈箐晨并没有这个想法,是冯大井推着她进去的,实在是孩子重要,轻忽不得。
就这样来了几回,沈箐晨也习惯了,动作间很是利落。
然而程榭看着放完水就来解他衣服的妻主,还是害羞地按住了她的手,“我,我自己来就行。”
沈箐晨也不在意,点头道:“好,那你自己来。”
她后退一步,却不移开视线,被她这么看着,程榭只觉得更加羞耻了,还不如直接让妻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