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能不能,转过头。”
程榭知道这个要求不太可能,但还是央求般看向她。
沈箐晨挑了挑眉,“可我转过头怎么看着你,你摔了怎么办?”
她的视线下移,看向那隆起的肚子,理所当然道:“现在孩子可越来越大了,万事都得小心,不能轻忽。”
这是冯大井的原话,从沈箐晨口中听着程榭只觉得耳尖发烫。
他解开了衣裳,一层一层衣裳褪下,露出明显失了体态的身子,他有些拘促地捂住关键位置,低头看向肚子时就显得有些可怜了。
沈箐晨走过去,打横把人抱了起来,程榭一惊,就见沈箐晨小心翼翼把人放进水里,头发全部捋顺了后她才开口道:“你自己洗,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叫我,我是你妻主,别不好意思。”
程榭红着脸点了点头。
等程榭洗完,沈箐晨先把他塞回被窝,这才去洗。
天光昏暗,好在没人在旁边念叨,可以随意使用烛火,折腾了半晌,本以为回去时程榭该睡着了,谁知她放低声音推门进去时程榭还睁着大眼睛看她。
她瞬间放松了下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怎么还不睡?”x
程榭坐直了身子,只穿了一身月白里衣的男子看着肤色透亮,白中透粉,沈箐晨视线在他领口划过,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随着月份渐大,男子的身子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不介意这些,但也不敢过多接触,怕伤着他和孩子。
短短几个月而已,她等得起。
程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她手中接过毛巾,示意她坐下。
如今重活累活几乎不怎么让他做,程榭都觉得自己快被养成废物了,在他的心里,男人伺候妻主才是正理,没得让妻主总是照顾他。
擦头发不费什么力气,只是消耗耐心,沈箐晨其实没什么耐心,很多时候擦个半干就不管了,如今有人代劳,她自然乐意。
坐在床边,身后男子修长的手指划过青丝,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沈箐晨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随意摆弄。
程榭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的妻主有着一头上好的乌发,衬得人肌肤雪白,他闻着淡淡的香气,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沈箐晨察觉了他的异样,回头去看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情欲。
自从怀上孩子,他就成了易碎的陶娃娃,不仅家里处处小心,连妻主也不敢碰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沈箐晨一惊,连忙抽手拿过毛巾,躲开他的视线道:“差不多了,都干了,早些睡吧。”
看着吹灭蜡烛就侧身躺下的身影,程榭抿了抿嘴,妻主如今的定力越来越好了,他有些难受,却不敢乱来。
他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其他,都要往后靠,他不能让妻主觉得他乱来,不懂事。
被窝里多了个人,沈箐晨感受到了身后的热源,鼻腔间是清爽的味道,她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被人从身后整个禁锢住时,程榭惊得连忙睁眼,只是稍稍反抗就被身后人全然压下,柔若无骨的手在身体各处流窜,惹得他刚刚平息的呼吸渐渐不稳。
“妻主……”
他央求出声,不知道沈箐晨这是在做什么,为何忽然这样对他。
明明方才她还背对着他一副克制的模样。
“听说,只要你腰上莫用力,就不会有事。”
耳边的声音似带着魔力,程榭挣扎了两下,却没有一点力道,显然意志并没有那么坚定。
夜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虫鸟鸣叫间低沉的喘气声并不显眼,在门窗的阻隔下成了只此一人的耳中仙乐。
新房隔音要好得多,略显空旷的屋子里程榭只觉得都听到回音了,他红了半边身子依偎在沈箐晨旁边,被子只堪堪盖到胸口,露出遍布了红色痕迹的锁骨。
这一刻,程榭脑子里都是方才的余韵,视线呆呆的没有聚焦,却格外盈润好看,沈箐晨亲了亲他的唇角,替他遮住了夜里的寒凉,抱着人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一家人收拾妥当就去了沈家院子,程榭有些懒散的跟在后头,时不时打上两个哈欠,沈箐晨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
冯大井听说程榭也要去,还不放心劝说了几句,沈箐晨只道:“爹,有我在,会照看好他们父子的。”
沈雎从屋里出来,还有些惊奇,“我也去吗?”
他们来此除了驾车之外就是为了叫上沈雎,沈雎并不知道今天要去镇上,都没来得及收拾。
沈箐晨道:“明年咱们就要去阜渭州了,今年是你在这里读书的最后一年,正要好好打好基础,换了书院才能跟上节奏,去镇上买些纸笔,你喜欢看书,也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一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