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机缘气运?这傢伙简直像是天道私生子!
论女人?自己的心头明月李明珠成了他的娇妻,现在连冰山姑姑都对他另眼相看!
论子嗣?毕家那些神子神女的异象,想想都让人绝望!
论地位?看看这满院子的恭维巴结!
这毕阳……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生贏家!把所有好处都占尽了!
而自己呢?堂堂古世家公子,在他面前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这个残酷的对比,像一桶滚油,瞬间浇在了姜明远心头本就燃烧的妒火上!
那妒火“轰”的一声,烧得他双眼发红,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扭曲!
他死死的盯著院中被眾星捧月的毕阳,看著他左拥右抱,看著他与自己的冰山姑姑姜妍儿谈笑风生。
尤其是看到姜妍儿那张总是冷冰冰、仿佛万年不化的俏脸上。
此刻竟绽放著如此明媚、如此灿烂、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欣赏的笑容时……
姜明远整个人都恍惚了,內心发出无声的、难以置信的咆哮: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冰山姑姑吗?!”
“我长这么大,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笑得这么好看,笑得这么动人心魄!!!”
这巨大的反差,这刺眼的一幕,让姜明远心中的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
毕家大门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结界隔开。
院內是觥筹交错、惊嘆连连、吹捧不断的喧囂海洋。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与敬畏,话题无不围绕著毕家新诞生的日月神子、毕阳突破元婴的威势以及毕家未来的辉煌。
那浓郁的灵气,那沸腾的气血,那震天的欢声笑语。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孤零零杵在门口的姜明远脸上。
“哼!一群趋炎附势之徒!”
姜明远听著里面那些对毕阳肉麻至极的吹捧,看著毕阳左拥右抱。
再对比自己堂堂姜家公子,居然被彻底无视,晾在门口吹冷风,连个引路的人都没有!
这巨大的落差,像滚烫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涌、沸腾!
那股子邪火“噌噌”的往脑门上顶,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五臟六腑都快要炸开!
他死死的攥著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疯狂咆哮。
“凭什么?!他毕阳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他就能如此风光!”
这股越烧越旺的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急需一个宣泄口。
他猛的一转头,再次看向了一旁的刘耀。
只见这位昔日风光无限、身负不灭神体的刘家少主,此刻正缩在阴影里,肩膀一耸一耸。
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可怜,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只会嚶嚶哭泣的小媳妇。
哪里还有半分天骄的傲气?
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看著刘耀这副窝囊废的怂样,姜明远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算计的精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妒火和憋屈,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看似关切、实则暗藏讥讽和试探的假笑。
他凑近了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著蛊惑味道的幽幽语调说道:“刘兄啊,你看看你……唉,真是令人扼腕嘆息啊!”
“你可是堂堂不灭神体!天生就该翱翔九天之上,受万人敬仰膜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如今怎能甘心像条看门狗一样,被捆在这人来人往、宾客如云的毕家大门口,日日夜夜忍受著那些鄙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讥笑嘲讽?”
“这种奇耻大辱!这种刻骨铭心、钻心刺骨的痛!你刘耀堂堂神体,錚錚男儿,顶天立地的人物,真的能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