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普尔先生已经清楚表明他曾经构想过与我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但我没那么构想过。他知道我的心意,这一点他先前点明了。
问:所以在你看来被视为贞妇是重要的?被视为一个不与各色男子上床的女人是重要的?
答: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也不认为我今后会那么想。
问:那么你跟约翰·奥托卡尔先生的关系是什么性质的?
答:是很私密的关系,至少我希望是。我和他发生过**,这一点我承认,我们在不同情况下有过性行为,差不多是像德罗赛尔先生所记录的那些次数。
问:你爱奥托卡尔先生吗?
答:我想我再也弄不明白“爱”是怎么一回事了。我不知道我要怎样对一整个法庭的人描述我对他的感觉。我想我的确对他怀有——或者说怀有过爱意。是的,是那样的,我想说那是,或者说曾是一段认真的两性关系。
问:是?曾是?目前情况是怎样的?
答:我不清楚。夏季结束后,我就没见过他。
问:他是你的学生,对吗?
答:他曾经是我的学生。
问:当然由于这层师生关系,你是否觉得自己对他在某种程度上负有责任?
答:几乎没有。他来上的是我教的成人班。在那个课堂上,我们都一样,都是成年人。
问:所以你们就能睡在一起?
答:不。不是你说的那样。
问:奥托卡尔先生今天不在场。我们向他递送了一封请他担任共同答辩人的呈请书,但他没有上庭。
答:是这样。
问:你是否曾经有过与奥托卡尔先生结婚的想法?
答:我本人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想法。容我据实以告,完全没有。我想我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些法律程序,可能终结了我和他的一切。我是说终结了我和他的关系,倒不是说终结了我和他结婚的想法——直到你提出这种想法之前,我从来没心存要和他结婚的念头。
问:从没心存,从没心存。所以这仅仅是一段外遇?发生在你儿子眼皮子底下的一段外遇,一段轻浮的外遇?
答:不,我们的关系是认真的,不是你所说的轻浮。我们每次见面都在不影响利奥或不让利奥难过的前提下发生。
问:那奥托卡尔先生的双胞胎兄弟呢?
答:我从未与他的双胞胎兄弟上床。
问:你与他那位双胞胎兄弟是什么关系?
答:我可以说,没有关系。他的双胞胎兄弟,那个人常在我不知情时,私自进入我的住所。他也干扰约翰·奥托卡尔的情感生活。三言两语没有办法解释得清。
问:德罗赛尔先生刚才提及看到约翰·奥托卡尔的双胞胎兄弟,在药物影响下,焚烧了你的书籍。
答:我觉得是那样。是的,他烧了我的书,是保罗做的。我也试图阻止过他。我不想让他再进我的房间,不想让他靠近我儿子。一切都很可悲。
问:一切都很可悲,很可悲,我忍不住要认同。所以你是否觉得这对双胞胎兄弟的情绪和生活方式都让你有点难以掌控?
答:我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好几个月了,我没有见过他们,没有见过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过去了,结束了。
问:但你是爱奥托卡尔先生的……抱歉,我是说约翰·奥托卡尔先生。
答:是爱过。我已经不了解我此刻的感受了,说不出来。
问:还有戴斯蒙德·布尔先生,你刚才也听到德罗赛尔先生证词的内容了。
答:我和戴斯蒙德·布尔仅此一次。
问: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