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主耶稣,将永远得到祝福。
塞尔西,我真挚的朋友,
那之后谁因屈服,
而被绝望的波浪吞没?
是谁的化身又从海上的洪峰中升起?
后来被命名为奇彻斯特,
如此讨喜、温顺和轻柔!
她的小羊羔对着海鸟咩咩细诉,
仍在为阿尔比恩哀戚。
卑躬屈膝以得罗斯儿子之名和其化身,
俯首弯腰以得黑夜魔女女儿之名并被降生,
被放在腐殖土中,用榔头和织机塑造。
在凡人的胃和神经中,
死神恸哭。
(我以英语称呼它们:英语,这厚实的祭奠。
罗斯铸造了这顽固的语言结构,
与阿尔比恩的愁思对抗,
多亏了这愁思,否则他将化为一缕喑哑的绝望。)
吟游诗人上前一步,说:
“让我们为阿尔比恩的神话史诗狂想而欢庆!让我们为造物主欢庆,是造物主创立了神话的体系,让我们不被人类臆造出的体系役使,造物主看穿了笼罩在语言之上的种种幻象,指明了不休的象征和恒久的灵光。让我们为威廉·布莱克的七重视觉和真正的耶路撒冷欢庆!让我们也为J。R。R。托尔金欢庆,他一手编造了精灵语、中土世界和西海以外的陆地神话!你们将要看到的是一场仪式和一场祈祷,一场召唤和一场舞蹈。当我们把语言、文本和神韵这三种强大的网全部编在一起,编成一场崭新美梦的织料,谁知道会有怎样的暗之形态或光之生物,冲进我们的视野呢……”
舞台上的众人开始吟唱,并把一团纤长的、闪烁的细丝在彼此间传递。“精灵”们歌颂的是埃兰迪尔[7]和鲁瓦[8]。吟游诗人则在诵读布莱克的《耶路撒冷:巨人阿尔比恩的化身》。
女性来自男性,
两性来自上帝,
他们不再是它的化身,
生命各自承担:
他们束限了它的脑,
当他们束限它的心,
当他们束限它的腰身时,
布满红色血管的一片网纱,
像猩红色长袍般,
围裹着他们立地生长。
表演者们原本的那团丝线现在被掺入红色的丝线,一个吟游诗人来到众人中间,像线轴一样加入这场编织。
像为安眠者盖上一席纱
如献上比尤拉之花编成的布幔
为死者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