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为何?若是被他人知道了,小姐你岂不是很难为情。”
阿通毫无表情地反问道:“三藏,有何原因会让我在随行人员中感到难为情呢?”
“可是……该怎么说呢。”被如此反问,三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是……但是什么呢?三藏。”
“……小姐你有一个三藏这样的男人,此事被他人知道可不好啊。”
“男人?以秀吉大人为首,阵营中可全都是男人,为何只有你要因为是男人而必须避人耳目呢?”
三藏感到越来越糊涂了,而对方过于冷淡的态度也让他有点儿生气。
“算了,这些都没关系。比起这个,小姐,你和我三藏的约定还望能先行兑现啊。”
“约定?”
“你可别装傻啊。”
“啊,是说一起去京都那件事吧……”
“对啊!我可是一直很期待地等到现在,此前被迫跟着池田军队一起到了长久手,却轻易成了败军之犬,好不容易捡回性命,正想着怎样才能捎信给小姐呢。”
“捎信给阿通打算作何?”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去京都成家,夫妇二人一起快乐生活啊!”“哎呀,三藏,你是在独自做梦吗?”
“别开玩笑!逃出小野乡的时候不是互相约定好了吗?”
“莫须有之事。谁会和你这浪子定下夫妻之约呢?想去京都曾经是我的愿望,绝非是出于那种理由而说的。你说你有很多盘缠,而且有你在,途中若有事也不用担心,所以才一起离开家门。”
“什、什么?!”三藏脸色狰狞,“这么说来,阿通你只不过是在利用我?”
“你这表情算什么?你可是我乳母的儿子。”
“乳母的儿子又如何?可恶,你可别小看我!”
“面对主公之女说出这种话,实在太无礼了!”
“开、开什么玩笑!不能忍了!跟我过来!”
“要去哪里?”
“你是我老婆!闭上嘴跟来就是!”三藏抓住她的手腕,威胁道:“怨言以后再说,今天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三藏你做什么!”
“跟我来就是了!走,跟我来!”
“你太无礼了!”
阿通甩掉他的手,重重地撞向纠缠不清的三藏的胸口。
“好!事已至此,即便用武力也要强行带你走!”
三藏咬牙切齿,将阿通的手腕缚在腋下,打算用蛮力带她走。
阿通大声呼救,正在寻找她的浅野弥兵卫见状立即对同行的武士道:“啊!阿通小姐被乱贼侵袭!快去将那厮赶走!”
四五名持枪武士连忙赶去。
三藏回头一看,不禁惊慌起来,“这下可糟了!”
但他不甘就此放掉好不容易才抓住的阿通,道:“你竟然敢骗我,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如愿的!”说着,一口咬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齿痕。
阿通身体扭曲着抑制住了痛苦的悲鸣。
“婊子!给我记住!”
三藏将她推搡在地,撂下话便如脱兔一般踏着草丛奔逃而去。
“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