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仁惨笑一声,状若疯魔。
“粮食?我哪里还有什么粮食!我的粮铺都被你们封了!”
“你们要杀就杀!老夫就算是死,也一个子儿都別想从我这里拿走!”
“是吗?”
赵良生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偏了偏头。
他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將钱有仁从地上架了起来。
“既然钱老板不愿意给,那我们侯爷,就只好自己动手来拿了。”
赵良生的声音不大,却让钱有仁浑身一震。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赵良生没有回答他。
只是对著身后的士兵,下达了李万年的命令。
“传侯爷令!”
“粮商钱有仁,私通燕逆,囤积居奇,意图谋反,罪大恶极!”
“即刻,查抄其全部家產,以充军资!”
“钱家上下,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什么?!”
钱有仁的眼睛瞪得滚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赵良生。
李万年,竟然真的敢!
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明抢!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我是大晏的子民!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御状!”
钱有仁疯狂地挣扎著,嘶吼著。
赵良生只是对著身边一个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士兵立刻拿出一块破布,死死地塞进了钱有仁的嘴里。
“唔唔唔!”
钱有仁所有的叫骂,都变成了徒劳的呜咽。
赵良生一挥手。
“动手!”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向了钱府。
那扇精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府內的家丁护院试图反抗,但在这些见过血的北营士兵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惨叫声,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府邸。
而赵良生,只是押著面如死灰的钱有仁,站在门外。
他看著那些士兵將一箱箱金银珠宝,一袋袋粮食,从府里搬运出来,装上板车。
然后,他看向不远处那座依旧大门紧闭的王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王府,书房。
檀香裊裊,茶香四溢。
王振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颗光滑的玉胆,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