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
刽子手手起刀落。
几十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高台,也彻底洗清了笼罩在河间郡上空的阴霾。
百姓们看著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乡绅,如今身首异处,心中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他们再看向高台之上,那个身形笔挺的年轻侯爷。
眼神里,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畏与狂热。
这位李侯爷,是真的为他们这些穷苦百姓做主啊!
比那远在京城的皇帝老子,还要亲!
当最后一颗人头落地,李万年看著远处沧州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城里的老鼠,已经清理乾净了。
接下来,该轮到城外那只闻著血腥味,即將赶来的狼了。
……
高台之下,鲜血匯聚成溪,染红了青石板的每一道缝隙。
百姓的欢呼声,如同掀翻屋顶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他们看著台上那个身形笔挺的年轻人,眼神里有敬,有畏,更有狂热。
李万年没有在民眾的欢呼中停留太久。
他走下高台,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却面不改色,径直回了郡衙。
书房之內,气氛凝重。
李二牛,赵良生,王青山等一眾將领,全都到齐了。
他们身上还带著血气,脸上却写满了亢奋。
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抓捕和斩首,让这些跟著李万年的老兵们,一个个都念头通达。
“侯爷!痛快!真是他娘的太痛快了!”
李二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早就该这么收拾他们!”
“末將请战!”
他往前一步,抱拳请命,嗓门洪亮得能穿透房梁,
“沧州那个姓张的孙子,不是要来吗?咱们现在士气正旺,正好出城,跟他碰一碰!”
“让那帮叛军也尝尝,咱们北营的刀,到底有多锋利!”
“对!侯爷!打吧!”
“跟他们干了!”
新提拔起来的几个百夫长也跟著起鬨,一个个热血上头,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城去,杀个七进七出。
李万年抬手,往下压了压。
沸腾的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他扫视著一张张战意盎然的脸,语气很平静。
“出城硬碰硬?”
“你们是觉得我们的人命不值钱,还是觉得斥候匯报的那六千叛军都是纸糊的?”
他走到李二牛面前,看著这个还是没什么成长,武力倒是愈发可以的莽汉。
“二牛,我问你,我们这五千人,是什么兵?”
“是……是新兵。”李二牛气势弱了半截,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