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咧开大嘴,笑得无比畅快。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扫过城內逐渐平息的景象,满意地点头。
“对了,李明亮那狗东西呢?抓到了吗?”
慕容烈摇头,眼神锐利起来。
“还没。我的人最后看到他,是带著几十个亲兵,衝进了郡守府。”
“估计是想卷著金银细软跑路。”
“跑路?”
王青山眉头一挑,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一笑。
“看来这条狗早就觉得这城是守不住。“
王青山对著身边的亲兵吼道:“传我命令!把郡守府给我围了!连只苍蝇都別给老子放出去!”
“是!”亲兵领命,迅速散开。
王青山又看嚮慕容烈:“你的人手在郡守府里除了放火,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
“还来不及摸查的这么仔细,不过……”慕容烈说道:“李明亮为人贪婪,郡守府里定然藏著他搜刮多年的家財,而且这种人,十有八九都给自己修了密道。””
“好!”王青山一拍手,眼中闪过冷光,“走!咱们去会会他!老子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儿去!”
……
郡守府,后院。
李明亮双眼通红,像输光所有家当的赌徒。
可当他赶到,看著那几个被锦衣卫提前放火烧掉的偏房,又看了看安然无恙,只是被浓烟燻黑了墙壁的主屋,心头一阵庆幸。
好在,好在藏宝的库房没事!
可就在这时。
“报!大人!不好了!”
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冲了进来,脸上写满绝望。
“城……城破了!王青山的大军已经进城了!”
“什么?!”
李明亮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这么快?他留在城墙上的那些人,都是吃乾饭的吗?!
“大人!府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另一个亲兵哭丧著脸喊道。
绝望,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李明亮看著手下那些惶惶不安的亲兵,眼中闪过最后一抹疯狂。
他猛地拔出腰刀,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
“慌什么!”
“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去!把那几个最大的箱子给我抬出来!”
“快!我们走密道!”
几个亲兵得了命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衝进库房,手忙脚乱地抬出几个沉重无比的木箱。
李明亮带著这群人,穿过庭院,直奔后园一处不起眼的假山。
那里,有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最后退路。
只要进了密道,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城外!
然而。
就在他即將触摸到假山机关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