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他一把將木匣子狠狠砸在地上,那颗头颅滚了出来,沾满了尘土。
“李万年!我操你祖宗!”
他双眼血红,猛地拔出腰刀,刀锋直指跪在地上的刘三。
“你这个叛徒!软骨头!”
“耿將军尸骨未寒,你就给敌人当了走狗!”
“你还有脸来见我?!”
刘三嚇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啊!”
“哼!”魏忠强压怒火,冷声问道,“李万年让你给我把这颗头颅带回来,是想恐嚇我?”
“我,我……”刘三此时哪里还敢说话啊,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被我一刀斩头,就把所有的事情一一给我说来。”
刘三闻言,立刻將整个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补充道:
“李侯爷……李侯爷让小的给您带句话……”
“降,或者……死!”
“当然,这是李侯爷,说的,我只是……”
“降你娘的腿!”
魏忠彻底疯了,他不等刘三说完,就高高举起手中的钢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劈下!
“噗嗤!”
刀光闪过,血光迸溅。
刘三的脑袋,冲天而起。
那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城墙上,所有的守军都看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停滯了。
魏忠提著滴血的钢刀,环视著一张张惊恐的脸,厉声咆哮。
“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我渔阳城,只有战死的英魂,没有投降的孬种!”
他一脚將刘三的尸体踹下城楼,嘶吼道。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李万年要是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王爷的大军,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就是这帮狗杂种的死期!”
回到郡守府,魏忠依旧怒气难平。
郡守周恆和郡守一家,早就被他赶走了,如今这座郡守府,就是他住的地方和办公的地方。
他命人搬来几坛烈酒,一个人坐在大堂里,自斟自饮,越喝火气越大。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军械的百夫长,捧著一本册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將……將军,这个月的军械损耗册子,请您过目。”
这百夫长叫陈平,为人老实本分。
魏忠瞥了他一眼,一把抢过册子,胡乱翻了两页,隨手就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