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官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喊道:“將军息怒!我家將军绝无抵抗之意!他已决定开城投降,恭迎天兵入城!”
听到这话,陈平面露喜色,果然如此。
他身旁的李二牛,却是撇了撇嘴,心里那叫一个鬱闷。
这刘豹,投降得也太快了,连让他摆开阵势嚇唬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但他面上不显,对著那传令兵道:
“回去告诉刘豹,既然要降,就让他亲自打开城门,率眾出城迎接!若有半点迟疑,休怪我军中箭矢无情!”
“是!”
传令兵立刻將话带回。
不多时,广阳城那厚重的城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
守將刘豹换上了一身便服,带著城中大小官吏,战战兢兢地走出城门,跪伏於地。
“罪將刘豹,恭迎將军!”
陈平看著这一幕,心中豪情顿生。他看向李二牛,却发现对方正百无聊赖地看著天。
“二牛將军,我们……入城吧?”陈平试探著问道。
李二牛这才回过神,一挥手。
“入城!”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王青山率领两万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向永平县推进。
大军旌旗蔽日,甲冑鲜明,行进之间,步伐整齐划一,捲起的烟尘直衝云霄。
沿途的村庄坞堡,无不望风而避,百姓紧闭门户,生怕被这支散发著铁血气息的军队波及。
王青山骑在马上,面色冷峻。
他身旁,一名刚刚收编的降將,原是魏忠麾下的都尉,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陪著话。
“王將军,这永平守將吴勇,末將也曾与他打过交道。此人就是个一根筋的莽夫,只认死理,怕是……怕是不好对付。”
王青山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另一名副將则开口道:“將军,侯爷给了咱们两万大军,就算那吴勇是铁打的,咱们也能把他给熔了!一个小小县城,何足掛齿?”
王青山依旧沉默,只是目光遥遥望向远方永平城的轮廓。
他知道,侯爷给他两万兵马,绝不是让他来郊游的。侯爷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绝对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硬的姿態,拿下永平,震慑整个燕地那些还心存幻想的余孽。
所以,这一战,必须打得漂亮,打得乾脆!
“传令下去,斥候前出三十里,我要在兵临城下之前,掌握永平城內外的一切动向!”王青山终於开口,声音冷硬。
“是!”
……
永平县,郡守府。
守將吴勇正在院中挥舞著一柄沉重的铁胎弓,他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虬结的肌肉隨著他的动作而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每一次拉开弓弦,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显示出这张弓的强悍与主人力量的可怕。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