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乡亲,稍安勿躁!”
“本將知道城中粮商突然不卖粮了,大家心里著急。”
“大家放心,我们李侯爷麾下的人,向来都喜欢为民做主,向来都愿意为民做主。”
“现在,我等就进入钱府,彻查此事,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的。”
说完,他不等眾人反应,便立马下令。
“来人!”
“在!”
“將钱府给本將团团围住!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也不许飞出来!”
“遵命!”
数百名士兵轰然应诺,迅速散开,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將整个钱府都包围了起来。
府內,钱德发听著陈平的话,整个人都傻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要对他动手了。
这这这……
他想要说些什么。
但很快,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朝他这里衝来。
他透过门缝一看,嚇的一哆嗦,连忙朝后方躲去。
隨后,“嘭”的一声巨响,便见府邸的大门,被士兵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又是“嘭”的一声。
门板重重砸落地面。
钱德发被这动静嚇得一腿软,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起身,便见陈平背著手,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几十名手持出鞘钢刀的士兵。
他走到倒地不起的钱德发麵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带著和煦的微笑。
“钱老板,你受惊了。”
陈平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脸,笑容里,却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別怕。”
“外面这些百姓,情绪太激动了。”
“你待在府里,有我的人『保护著,最安全了。”
另一边,时间迴转。
就在广阳城士绅们暗中筹谋著如何“对抗”李二牛的时候,永平县的夜色,也正酝酿著一场別样的风暴。
张家家主张员外,坐在自家书房里,手中把玩著一块温润的玉佩。
他肥胖的脸上,此刻却带著一股自以为是的精明。
“王青山?不过一介武夫罢了。”他对著面前的几个家族代表,轻蔑地说道。
“他以为凭著几句威胁,就能让咱们乖乖地放弃祖產,去那山高路远的沧州?”
“做梦!”
“就是!”
旁边一个姓李的乡绅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