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措不及防的袭击,让原本还斗志昂扬的家丁护院,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他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抱头鼠窜,阵型全乱。
“有埋伏!快撤!”
“別慌!都给老子稳住!”张员外嚇得肝胆俱裂,他肥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却还强撑著嘶吼。
然而,他的嘶吼,很快就被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彻底淹没!
“杀!”
县衙大门,猛地被从里面撞开。
孟令身披重甲,手持一柄沾著血的钢刀,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率先冲了出来!
他身后,三百名北营悍卒,组成一个锥形阵,手中的长枪如林,刀盾森然,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混乱的家丁护院,狠狠地撞了过去!
那场景,就像是一头饿狼,猛地闯进了羊圈!
“噗嗤!”
孟令手中钢刀挥舞,每一次劈砍,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
一个家丁护院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貌,就被他一刀砍翻。
另一个家丁护院挥舞著手中的铁棍,朝著孟令的脑袋狠狠砸去。
孟令看也不看,反手一刀,直接將他的手臂齐根斩断!
鲜血喷涌,那家丁护院发出悽厉的惨叫,捂著断臂倒在地上,瞬间就被混乱的人群踩成了肉泥。
北营悍卒们,更是如同猛虎下山,他们结成战阵,配合默契。
长枪突刺,刀盾轮舞,每一次攻击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轻易地撕裂了家丁护院的防线。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家丁护院们,平日里欺压百姓尚可,但哪里见过这般真正的战场?
他们手持的兵器,在北营悍卒的精良甲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他们的抵抗,微不足道。他们的惨叫,响彻夜空。
张员外带来的几个江湖好手,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个用刀的江湖高手,手中钢刀舞得密不透风,试图衝破北营悍卒的包围,去支援张员外。
“滚开!”他怒吼一声,一刀劈向一名北营悍卒的脑袋。
那悍卒不闪不避,举盾硬抗。
“当!”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悍卒只是身体晃了晃,手中的盾牌却纹丝不动。
而就在他被缠住的瞬间,孟令已经注意到了他。
“高手?”孟令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猛地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那名刀客。
“受死!”刀客也感受到了孟令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他不敢怠慢,手中钢刀回防,与孟令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撞在一起!
“当!当!当!”
两把钢刀,在夜色中,碰撞出密集的火。
刀客的武艺確实不俗,身法灵动,招式狠辣,每一次出刀,都直奔孟令的要害。
但孟令却丝毫不落下风。他凭藉著更强的体魄,更足的力量,以及在无数次廝杀中磨礪出的战斗本能,硬生生地將刀客的攻击尽数挡下。
他手中的刀,大开大合,朴实无华,却又带著一股压倒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