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宣判!
而他手中的刀,也根本不会因为他们的哭喊和求饶,有丝毫的迟疑。
这一刻,永平县的士绅们,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铁血手腕。
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侥倖心理,所有的反抗念头,都被这血腥的示威,彻底碾碎。
王青山坐在县衙大堂內,听著手下將士的匯报。
“將军,昨夜参与夜袭的家丁护院,已尽数剿灭,主谋张员外等,皆已伏诛。”
“城中所有士绅大户,在看过那些人头后,都表示愿意全力配合,今日一早,便开始组织人手,搬运物资,准备迁徙。”
王青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窗外,那轮初升的旭日,在天边散发著橘红色的光芒。
“很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命令孟令,率领北营將士,协助百姓和士绅,有序迁徙。”
“记住,那些主动配合的士绅,要给予优待,但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暗中搞小动作的机会。”
“至於那些冥顽不灵,依旧心存侥倖的……”
王青山眼中寒光一闪。
“直接送他们去跟张员外作伴!”
“是!”
將士们轰然领命,转身离去。
大堂內,只剩下王青山一人。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永平县的位置上,轻轻一点。
永平,已经彻底掌握在手中。
现在,只等广阳那边的消息了。
他相信,李二牛和陈平那边,应该也……不,他並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广阳的士绅,会不会比永平的士绅,更“识时务”一些。
毕竟,侯爷的命令,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目光南移,落在了那条从京城方向,一路向北的黑色箭头上。
燕王,你以为回援燕地,就能保住你的地盘吗?
你以为,你那些老旧的把戏,还能在我北营大军面前,玩弄得起来?
王青山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燕王赵明哲,那张被愤怒和绝望扭曲的脸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他,和他的北营將士,將是这场风暴中,最锋利的刀刃。
他相信,侯爷的布局,远不止於此。
这广阳和永平的坚壁清野,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他,拭目以待。